个女人。
唐柔没有停顿,扣下扳机。
砰的一声,血肉被打烂,又蠕动着覆盖上新的,拼死保护着玻璃后的疯女人。
唐柔收了枪。
“妈妈……”
一声可怜的痛呼响起,回荡在肉壁组成的房间。
“……我好疼……”
声音青涩稚嫩。
听起来像十几岁的少年。
解脱
肉壁上扭曲出细长的须。
无视物理规则,穿透玻璃壁,进入那间卧室。
向前延伸,慢慢扭曲变形,变成血肉组成的赤红色人影,伸出手,艰难地往前走,想要靠近蹲在水池旁的女人。
“妈妈……”
它不断呼唤着,像索要拥抱的天真孩童。
“疼……我好疼……”
女人却像被这道声音惊扰,倏然抬起头露出惊恐的神情,精神失常一样不断后退,“别过来!”
她对人形肉须的靠近极其抗拒,抓起手边一切能拿到的东西砸向它。
椅子,枕头,桌子上的书。
坚硬的书角撞上模糊人形的额头,落在地上,比起唐柔开车横冲直撞和水母的毒液,对这个庞大的异种生物来说应该是不疼的。
可模糊的人形物体捂住额头,极其受伤般后退两步,痛苦的呜咽。
再一次呼唤,“妈妈……我好疼……”
“别喊我妈妈!”女人疯狂地撕扯自己的头发,发出刺耳的尖叫,“我不是你的妈妈!我是研究员!是你的制造者!”
肮脏的发丝被她抓开,露出了一张因惊恐而扭曲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