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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1 / 2)

他才不是最恶劣的那一个。

他只是其中之一。

路西菲尔觉得自己一定要极尽温柔地对待她,不然她会受伤。

唐柔昏昏沉沉,额头贴在少年纤细修长的锁骨上,因为困顿和眩晕而显得格外顺从乖巧。

他仅仅垂下头,便轻而易举地亲吻到了她。

不反抗。

不抵触。

路西菲尔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又不满足,想要得到更多。

他们的身影被城市中的电子眼记录下来。

包括,他不停落在她面上的缠绵的吻,全部被收录在天眼系统当中。

异种生物爱上人类,多么匪夷所思,多么激动人心。

这是一个多么惊人的发现。

这将会是本世纪最具价值的研究课题。

……

唐柔很渴,喉咙干涩,发出沙哑不适的声音。

路西菲尔弯下腰,将她轻轻放在睡袋上,柔声询问她,“怎么了,柔?”

“……渴。”

唐柔想要睁眼,却觉得眼皮有千斤重。

“那你等我。”

少年连忙起身,从帐篷里出去。

海风吹动着帐篷,传来悉悉簌簌的轻微声响。

水花翻涌,气温降低。

昼夜温差明显,唐柔往被子里缩了缩,按着额头,昏沉得像是晕了船。

没过多久,帐篷上倒映出一道修长的人影,从大海的方向走来,缓缓靠近。

接着,有人掀开帘子,布料很快濡湿了一块。

唐柔半梦半醒间感觉被人观察,抬眸去看,视线昏暗一片。

她轻声喊,“路西菲尔?”

对方没有说话。

很安静,又像在不开心,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缓缓朝她靠近,在她身旁蹲下来。

唐柔闭着眼,太阳穴突突地跳。

酒精加上莫名的昏沉感,像是晕车晕船,很难受。

冰冷的触感落在眉心,轻轻地摩挲着她额间皱起的川字。

像是想要抚走她的烦恼。

动作很轻柔。

唐柔眯了眯眼,像被顺了毛的猫,渐渐放松下来。

可醉酒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良久后,她抬手握住那只冰冷细腻的手,轻声说,“我没事了,不用按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对方有些僵硬。

维持着半蹲在她身边的动作,一动不敢动。

在唐柔看不见的地方,整个帐篷正缓慢地被某种乳白色的细丝包裹,它们像野蛮生长的藤蔓,攀附着pvc防水布料,无法遏制的野蛮生长。

很快,将除她之外的所有区域覆盖成细腻绵软的白色。

修长湿润的少年一丝不挂,身体比月光还要皎洁苍白,僵硬地半蹲在唐柔身边。

细软的银白色发丝垂下来,凌乱地遮住眉眼,靛蓝色的眼瞳浮动着浅浅的水汽,像泅了夜空下冰蓝色的湖泊,神秘又瑰丽。

唐柔呼吸渐渐平稳。

对周遭的一切一无所知。

那只手被她握在掌心,没有松开,对方也没有挣脱,冰冷湿润的皮肤渐渐染上了她的温度。

皮肤相贴,中间没有任何阻隔。

感受清晰又直观,刺激着脆弱的神经。

水母紧张又害怕,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幸福感中。

古老仪式

饲主像是睡熟了,可睡得不安稳。

嫣红的唇瓣微微开合着,在用嘴巴呼吸。

少年银白色的眼睫颤了颤,忍不住轻声凑过去,捕捉到她微弱平稳的呼吸。

唐柔在轻微毒素的作用下陷入半昏迷的状态,白皙柔软的脸庞上浮着一抹醉酒后的嫣红。

看起来毫无防备,无力又柔软。

这个城市对人类而言是十分危险的,她将这样脆弱的自己暴露在外环境下,令水母感到十分不安。

饲主怎么会被人注射毒素呢?

他有些生气,可更多的是紧张,又凑近了一点。

纤薄的唇瓣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水母并不是贪心的生物,他曾经的愿望只是远远地看着饲主,陪伴着她就好。

只要不被驱逐,他就可以一直跟随着她。

明知道自己的身体染着毒,永远不能触碰心爱之人,可就是着魔了一般想要靠近。

想要亲吻,想要碰触,上次那个偷来的吻如魔咒一般禁锢着他,放大了内心中的贪婪和占有欲。

如果他们都可以,那他是不是也有可能可以?

饲主对他那么好,应该也是爱他的。

她对他笑,抚摸他的伞盖。

坐在玻璃下,背靠着他的培育仓,看书,或是裹着毛毯睡觉,柔顺的黑色长发贴着玻璃壁,他会悄悄降在她身后,悬停在她旁边。

这对他而言,就是爱了。

静谧的世界中,水母只能感知唐柔的存在。

他身带剧毒,却被她一次又一次握住手,哪怕隔着橡胶手套,也要对他说,“没关系,你可以控制住的。”

他真的可以控制住吗?

少年眼睫颤抖个不停,像在害怕,又像太过紧张。

每一个刺丝胞都小心翼翼地收拢着,仅仅克制它们不因刺激弹出,就耗费了大量精力。

好像可以的。

他缓缓地俯下身,颜色极浅的薄唇碰触到她的鼻尖,小心翼翼地亲吻,像在碰触一片即将融化的雪花。

好像真的做到了。

他紧张地想,刺丝胞,好像真的能被控制住。

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轻轻抚摸上沉睡女性的头发,指腹间充盈着丝滑柔顺的触感。

饲主承受不了哪怕只是亿万分之一的刺丝胞弹出的稀薄毒液,会对她造成死亡性打击。

可,他能做到了。

碰触爱人,亲吻爱人。

少年的手臂撑在唐柔脸庞两侧,沉睡中的她显得毫无防备。

因为太过紧张,凌乱垂下的银白色的发丝和眼睫,变得愈发湿润,轻轻颤动,像两只不安的蝴蝶在颤动翅膀,想要挣脱出蜘蛛的牢笼。

饲主会爱他的。

薄唇无声开合,在心中念她的名字。

懵懂之间,唐柔睁开了眼。

视物不清的她对上了那双靛蓝色的眼眸,有一刻茫然。

“路西……”她辨别着,咽下了嘴边的话,露出笑容,“月,怎么不在海里?”

是魔咒。

名字是世界上最短的咒语。

她怎么可以这样叫出他的名字?

少年胸腔急促地起伏了两下,再也忍不住。

垂下头,虔诚又小心地将自己的唇印在饲主殷红柔软的唇瓣上,安静又轻柔地贴着。

……不要推开他。

他在心里小声地哀求。

千万不要推开他。

他仅仅只是想要碰一碰,碰一碰就好。

唐柔的确没有推开他。

她在短暂的清醒过后,很快又陷入了昏迷。

月心底涌出浅淡的失望,随后又被幸福填满,他闭上眼,模仿着她的样子,在她身边躺下,额头抵着她的脸颊,假装睡着。

这样就已经很幸福了。

银白色的细丝越来越多,占据了整个帐篷,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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