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44章(1 / 2)

垂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雪白修长的手指从她腰后环绕而过,指尖卷了几缕她的发尾,温柔又强势,不愿意放手。

“不高兴了?”唐柔歪头,只能看到他的下巴,“让我看看你。”

少年闷声不响,摇摇头。

“不听话了?”

他仍然不松手,用头发轻轻蹭她。

对于月来说,这就是在撒娇了。

铺天盖地的银白色丝线犹如一张无法挣脱的网,安静无声地缠到唐柔的脖子上,手腕上,小腿上。

轻轻施力,贴着她的肌肤,压出细微的痕迹。

不至于缠得太紧,又让她动不了,一层一层环绕着,如同困住猎物的牢笼。

猎物没有发现,还在笑,以为他在闹。

月的脸埋在她的肩膀处,冰凉细腻的肌肤贴着她的脖子,柔软的银白色发丝蹭得她有些痒。

唐柔笑,肩膀一颤一颤。

发烧

他就像一只与主人分别了太久的小猫一样,不停地轻轻拱唐柔,故意让她痒痒。

唐柔抬手去推,被他握住手,反握着手腕向后拉去,环在他后腰上,强迫她做出回抱着他的姿势。

他在用极其生疏的方式索要拥抱。

“想要我抱抱你?”

唐柔揣摩着月的心思。

埋首在肩膀上的少年静止片刻,又用脸颊拱她的脖子。

不回答,但表现出想被她抱的样子。

藏在柔软发丝下的靛蓝色双眸都亮了起来,写满了渴望。

唐柔痒得不行,笑了一会儿伸出手,对他张开。

“来。”

原本不听话的丝线全都温顺下来,变得无比乖巧,留下了足够让她张开手臂的空间。

少年弯下腰,配合着她的身高,唐柔顺势勾住他的脖子,摸了摸少年柔软冰凉的发丝。

银白色的丝线嗅到了猎物的味道,向巷子外飘去。

可飘了一半,被唐柔伸手勾了回来,缠了两圈抓在手心。

少年立即像被抓住了命脉,小心翼翼地一动不敢动,生怕伤到她。

“别过去。”她柔声说,“不要伤害别人。”

纤细的丝线晃动了一下,从她指缝间垂了,短暂的两秒过后,融化成了晶莹剔透的无害水珠。

“等急了?”

唐柔甩掉了手上的水,摸了摸他银白色的发丝。

小水母看起来很难过,弯着腰垂着头,以一个看起来并不舒服的姿势贴着她,可怜兮兮。

身上的气息干净又柔和,拟态人形的模样格外空灵,干净,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

不像,拐角处传来的气息。

细碎的伤,暧昧的红痕,掌心的碎玻璃,被缝合的猎奇的肉体。

浑身散发着绝望自厌的气息。

喻清背靠在巷子外,怔怔地看着脚尖。

他的手里握了一把伞。

因为担心再下雨,鼓起勇气一路追来,想给她。

但好像不用了。

眼前的世界被白色的半透明丝线笼罩着,散发着极其危险的气息。

生物本能在他脑海中拉响警铃,警告他不要碰触那些白色的东西。

不管巷子里那个纯白色的人形生物是什么,都被她张开怀抱拥抱住着,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还很亲密。

他站在这里,觉得自己像极了在暗处窥视的苔藓。

喻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不走。

他看着娇柔的人类女性被俊美到近乎邪恶的苍白少年拥抱着,从他的这个角度看过去,两个人的姿态像极了亲吻。

修长白皙的手臂环过她瘦弱的肩膀,以温柔又不容抗拒的姿态将她禁锢在怀里,好像占有着所有物一样霸占着她。

银白色的发丝间露出一双瑰丽至极的冰冷眼眸,没有瞳仁,极度漠然地朝向这个方向。

带有明显的驱逐意味。

他发现了喻清。

被银白色的细线笼罩着,唐柔无法回头,嗅着逐渐变远慢慢消失的气息,心里的感受很古怪。

他为什么要跟过来?

他为什么那么悲伤?

唐柔不懂,却被那种混杂的气息感染到,莫名痛苦起来。

冰凉的手指探上她的眼睛。

月抬手,勾走了她挂在眼尾的雾气,似乎不理解饲主为什么忽然难过起来。

唐柔眨了眨眼,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的脚尖已经离地。

月的手臂在膝窝下环过,把她托了起来,明明平时一副拧不开瓶盖的菟丝花模样,现在力量却出奇的大,尤其是背后编织出的细密丝线,简直像一张睡袋,把她包裹起来。

唐柔捏捏他的脸,“放我下来。”

月学她的样子,懵懂地眨眨眼。

装作听不懂。

唐柔两只手扯他,“小月,要听话。”

他仍旧不松手,抿着唇,不明白他还要怎么听话。

他已经很听话了。

抱着她也可以听话。

月又用头轻轻拱她,像只撒娇的猫儿一样安静又磨人。

他知道饲主对这种亲昵方式没有抵抗能力,甚至会笑,会顺遂他的心意,让他如愿以偿收获到爱抚和关注,吸引她的注意力。

果然,唐柔被他磨得又无奈又好笑,明明想要斥责他,看他安静讨好的模样,心里又升腾出怜爱疼惜的情绪。

会哭的小孩,总会得到糖吃。

再安静乖巧的孩子,都会在懵懂的摸索中,发现收获疼爱的方式。

……

等回到车厢里,才发现情况有多糟糕。

已经被腐蚀得差不多的车厢里,满是残余的白色飘带。

上百万联合体通用货币打造出来的高级实验水舱被腐蚀得面目全非,正在往外汩汩漏水。

阿瑟兰坐在驾驶舱里,缩成一小团,盯着不远处的丝线瑟瑟发抖,像被囚在蛛网里的蜻蜓。

看见她回来,像看见了救星。

“靠靠靠!柔姐,你的水母听不懂人话!快救救命啊!”

“怎么搞成这样。”

唐柔抬手,毫无阻隔地拨开那些可怖的飘带。

阿瑟兰看着,心跳加速。

太惊悚了,那些东西都是有剧毒的。

可……她竟然没事??

阿瑟兰震惊地看着唐柔拨开丝线,将封在驾驶舱前的白色网状物清理掉,打开车门对她说,“你先下去吧,我把这里整理好,免得有残余毒素伤害到你。”

阿瑟兰默默地咽了口吐沫,把想说的脏话咽进嘴里。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手,“你戴手套了?”

“没有呀。”

唐柔转了转手掌,“小月不会伤害我。”

“……小、小月?”

阿瑟兰看向那个高挑白皙的安静少年,持保留意见。

难道箱体变异水母的毒还挑人?

下了车,她惶惶不安,担心唐柔的安危。

虽说那就是唐柔自己养出来的东西,可放自己的姐妹和世界上最毒的剧毒生物在一起,还是太过没有人性了。

阿瑟兰越想越紧张,转身往回走。

却透过腐蚀到破碎的玻璃,看到了一幕毛骨悚然的温情画面。

浑身剧毒的苍白少年屈膝坐在地上,一条手臂搭在唐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