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自己的耳中。
就连林知雨也没有料到李危就这么水灵灵地把后面这句话说了出来。
“老大!”林知雨不禁加大了音量,“你你你,你恬不知耻!”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这么坦荡地调戏人家小姑娘。
李危双手插兜,挑眉不解,他勾着嘴角,轻笑一声,“实话实说怎么就不知耻了?再说,我本来就是一个大老粗,俗的不要命。”
林知雨一听李危的话,仔细想想说的挺对。
他看向齐画月,这个人大概已经熟透了。
正好走到卖椰子的摊子,齐画月找了个借口跑过去排队。
林知雨幸灾乐祸对李危说:“看把人家吓的。”
“呵。”李危轻哼一声,满不在意,“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做脱敏训练?”
林知雨显然没有听到,茫然地摇了摇头,看着李危,等待这个人给他解释。
李危并没有解释这个词的意思,反倒说了一句:“养宠物的人都知道。”
齐画月给两个人一人带了一个椰子,自己买了一瓶冰水,却不着急喝,只是反复地把瓶子放在自己的脸上降温。
太热了,今天的天气也太好了吧?
到了约定的时间,齐画月找了个阴凉的地方,给徐岁年发消息拍了个照片。对面很快就回复,他们正在准备往外走。
上午场的演出还没有完全结束,他们很快就出来找到了齐画月三人。
“哟,小林兄弟你也在啊?”
徐岁年一见有熟人,随意地打了声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