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一看,见到房间里多出来的一个人,“啊”了一声:“丞相大人,您还没去休息吗?您还发着热……”
俞书礼看向魏延。
魏延叹了口气,解释道:“我无事,过会儿就去歇息了。”
“你又生病了?”俞书礼问。
钟年解释道:“丞相大人是行至半途的时候往回赶的,本来早先淋雨的时候就生病了,路上一着急,便更严重了。”
俞书礼板着脸看向魏延:“谁让你回头的?”
“不回头,让我等你的死讯么?俞书礼,你答应过我什么?!”魏延几乎咬着牙,双手紧紧地握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凶狠愤怒的视线里,却隐隐约约透露出无尽的无助与恐慌。
俞书礼在这件事情上不占理,况且他看魏延这般模样,更是懒得同他吵,干脆转移话题:“吃药了吗?”
“吃了。”钟年答道,“不吃药怎么撑着照顾您呀?”
“问你了吗?”俞书礼瞥向他。
钟年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得,您们聊。”他一溜烟,跑得比兔子都快,完全将房间留给了别扭着的俞书礼两人。
“魏延。”俞书礼扯了扯魏延的手臂,试图将他拉近。
“小将军有事就这样说吧。”
俞书礼手指撑在床沿,努力看他:“我晕过去到现在,几日了?”
“三日。”
“都三日了……”他揉了揉头,“那后续荣城的收尾……”
“早就解决了。”魏延低垂着眼:“你的眼里,就只有荣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