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他只是关心则乱……”
“先前我还当传闻中的魏丞相是什么清风霁月的人,没成想,见面不如闻名,幸好当时合作,见到的是魏丞相身边这位仓大人,否则小女当日便有可能放弃弑父了。”董思文嗤道:“阴暗偏执,惯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人,也算不得什么好人。”她拉住俞书礼,责备道:“季安,你怎的会同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我……”俞书礼抿了抿唇,偷看了魏延一眼。
一边是好友,一边是恋人。
他又不想好友下不来台,也不希望魏延难堪。
诶,做人好难啊。
魏延眼睫一沉,反唇相讥:“是,我阴暗偏执,只用最恶劣的想法算计人心。比不得董小姐自荐弑父,用自己坠入深渊,换一个别人能惦记一辈子的美名。”
董思文冷冷一笑:“我当是什么,原来是因为嫉妒我。怎么?没能有这个分量做这个被人惦记一辈子的人,所以恼羞成怒?”
见魏延一张脸黑如锅盖,俞书礼当下连忙伸出另一只手,去拉他的手腕:“咱们进屋说,成不成?在门口剑拔弩张的……闹的不好看。”
在没见到董思文之前,俞书礼确实是想不到,董思文能过的这般好。
他一直以为,女子经历了这般事情,再坚强,也得茫然和无措一阵子。草木皆兵、胆怯落泪都算小事。
但是董思文显然没有。
她把自己照顾的很好,没有把他们的过错用来惩罚自己。不仅如此,还能和魏延这般若无其事地怼起来,简直超乎他的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