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好再出去……大人手边也有兵马,不会出大事的。”
“让开!”俞书礼声音沙哑,脑中犹如被敲击了一般的钝痛浑浊。
“将军!”仓胥还待再劝,俞书礼垂眸过来的一双眼里落下几滴清泪。不知道是刚刚剜肉留下的生理泪水,还是为担忧魏延而流。
“仓胥,让开,我要去找他。”
仓胥相劝的话语哽滞在喉头,他脚步缓慢地挪开。“将军……我马上带人来寻你们,若是找到人,便往这个方向汇合……”
“好。”俞书礼点头,目光坚毅地离开。
他勒着马一路返程狂奔。
他知道魏延定然能猜到他会往哪个方向逃命,所以纵使西门再危险,他找人也定然会往这里而来。
魏延手中能带多少兵马不得而知,但完颜齐的手段他却有幸早有知晓。
魏延虽然有些武艺在手,却万不是完颜浚和完颜齐两兄弟的对手。
粗重的喘息快要压迫断俞书礼最后的神经,他眼中已经开始出现迷糊的幻影。
背后的肩伤毒发了。
可恶的是,他还开始觉得小腹灼热,浑身都变得滚烫了起来。
经历过魏延的事情之后,他几乎猜都不用猜,都知道那毒是什么东西。
俞书礼死死咬着牙尖,保持着清明,一边四处搜索魏延可能出现的踪迹。
按照魏延的性格,他若是想不动声色进西昭皇宫,分明不难,他完全不必大张旗鼓也能做到全身而退,一如他上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