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避开了摄像直摄的位置,坐在了较远的长椅上,让固定机位只能蹭到个侧影。
于是。
当夏日蝉鸣在绣球花丛里蒸出绵密的颤音,鸢尾蓝色的遮阳伞面下漾起了光斑,像撒了满地的玻璃糖纸。
两个人肩并肩地静静坐着,沈离问钱行之事情办得怎么样。
钱行之说,已经联系上人了,正在加紧甄别,估计下午就能有结果,伪造证件确实是犯罪,只是甄恬伪造的是国外的证件,查处比较麻烦。
沈离道:“先不着急,我觉得这人的问题更大。”
“什么问题?”钱行之问。
沈离淡声道:“指腹灼热发红,颞下颌交响紊乱,颞肌异常膨出,颈动脉搏动可视化,虹膜震颤持续五秒以上——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症状么?”
钱行之眼尾忽地一压,原本松弛的指节在檀木桌面轻轻叩响。
“你确定?”他问沈离。
“嗯,”沈离应得也没一点犹豫,“你去之后,我又观察了会儿,不可能有错,绝对是吸了。”
“……那你打算?”
沈离冷冽的眉眼紧蹙着,眼尾带着一抹红,无意识地轻轻按揉自己着腰:“这几天节目里发生的意外太多,前几天苏西澜意外退出,昨天曹升出了事,今天中午甄恬闹出的动静本就不小,如果现在再加上疑似吸毒,这么大的话题量,你的节目可能直接被叫停,这样的话,疆南和案子的事爆不出来,村子的直播间,也还没建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