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大礼堂传来的动静,可见玩得有多嗨。
在起居室里支了个笔记本的楚衍笑着摇了摇头,不愧是新兴产业的员工,十足的年轻活力。哪像妙言的年会,妥妥的山寨春晚,根本闹不起来。要不是有抽奖和大餐钓着,新入职的年轻人够呛愿意参加。
但老企业就是这样,很多事早已成了定规,不是他想改便能改的。
苏行人的感触则大有不同。从管理上来讲,公司气氛热烈当然是好事。可一年到头和那一群成天嘎嘎乐的大鸭大鹅们朝夕相对,简直脑子眼儿疼。
所以他只登台讲了段单口相声,便把楚衍抬出来往脑门上一顶,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火速遁逃。
知道老板滚了,年轻员工们的兴致更加高昂。没一会儿,蹦迪的、拼酒的、半夜补烧烤的、跑温泉池子里打闹的……区区百多人的团队,硬是吵出了万人大厂的效果。
得亏苏行人挑了个周四的冷门时间点,不然赶上周末公司扎堆的时候,别的公司非得被他们整崩溃不可。
“明年我必须修改招聘规则!”苏行人回到了山顶别墅时,依然觉得脑子在嗡嗡作响,“以后给我招几个内向的,全是人来疯的日子没法儿过了!”
楚衍好笑,什么神级凡尔赛发言?别的公司团建能有星河十分之一的热闹,老板都该偷着乐了。
“你忙完了没?忙完了我们再去泡一泡。”苏行人关紧门窗,隔绝了九成的噪音后,才有空问楚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