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几眼被虐杀的尸体,随后缓缓敛下眼帘,乌浓的睫羽沾着几片蕴白的雪花,双手合十的悲悯低颌,嗓音惺忪沙哑地念着听不懂的梵语。
周围的僧人皆低眸念经。
谢观怜听得不真切,但依稀猜出或许是超度经。
念完经后众僧抬头,再度将刚发生的事情说给他听。
谢观怜一眼不眨地盯着鹤立鸡群的青年,见他眉宇之间全是怜悯的神色,高悬的心弦这才平稳地坠下。
她不禁对自己方才浮起的想法觉得可笑。
这人的死,怎会是悟因做的?
他是佛修,再是清高冷傲,眼底也是装的仁慈,做不出这番伤天害理之事,
她不禁又看向不远处的张正知。
几乎是同一时刻,张
正知察觉到她的视线,站起身来,颇为讲究地接过身边人递来的手帕。
待到仔细的将手擦拭干净,他眉眼舒展,朝着谢观怜的方向走去。
谢观怜没想到随便一看,他便要过来与她叙旧,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透过去暗示的目光。
张正知目光掠过她细微的动作,心下划过失落,明白她如今是失了丈夫的寡妇理应避嫌,遂靴尖一转,转去另外一边与旁人讲话。
他只用余光留意谢观怜的神色,至于自己说的什么也没仔细留意,想到何事便问。
少卿大人很少主动过问下属之间的私事,还是在这个时刻,大人竟问他何时成亲的?
被莫名搭话的下属受宠若惊,神色紧张地对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