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的冰冷长剑、匕首、骨鞭、弓弩。
全都是开刃的,且肉眼可见的十分锋利,甚至还有许多她连名都唤不出的武器。
他这里怎会有这般多的这些东西?
谢观怜看了一眼,正欲问他为何会在这里摆放如此多的武器,转过头却恰好看见青年将身上的僧袍褪下了。
如此直白,半点掩饰都没有。
他的肤色本就偏冷感的白,在窗户紧阖的黯淡室内越发衬得透白漂亮,尤其是鼓鼓的手臂,因为白,所以青筋也看得很明显,蜿蜒从腰腹往下延长,使人忍不住想要看看那些青筋,最后蔓延去了何处。
从见他第一眼伊始,她便一直觉得他的骨相很漂亮,身形亦是优越,如今一看,果然每一寸都这般好看。
谢观怜抱着欣赏的心,目光流连在他的腰上,还发现他腰腹的位置,有一块类似胎记般的红色纹路。
像是莲花。
真漂亮。
连胎记都这般美。
她直勾勾地盯着他的上身打量,目光痴迷。
沈听肆本就没藏着,任由她看去,但只将上衣褪去后便迈腿,伸手取出柜中的新僧袍正欲穿上。
“悟因。”
身后传来女人气息微乱地叫他,咬着尾音似含了块甜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