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拾步朝着门外走去。
小岳还守在外面。
听见开门声,小岳转身。
“人找到了吗?”沈听肆温柔地注视小岳,目光如三月的春风,带着暖意的寒。
沈家主说人已经死了,但他是不信的。
因为从很久之前,他便留意着沈氏的这位主母。
小岳背脊发寒,垂首道:“回郎君,人已经找到了,确实没有死,被家主关进暗牢了。”
在家主传召郎君回来之前,府上的那位夫人也在病重中,而刚好也在公子动身回来秦河时,那位夫人便没有抗住一病不起。
家主只将夫人的死告知给了宫里,一直没有发丧。
可谁知,这位主母并未死,而是被家主关在暗室中,口口声声说最爱的是先夫人,现在却为了留这位主母,而选择用假死。
想到此处,小岳忍不住抬头窥了眼郎君。
郎君的神色如常,并没有任何伤情,甚至眼尾还泄着春情的笑意,声音也很轻柔。
“回来也有几日了,没有见过她,是我的失礼,既然父亲不引荐,那我们也不好越过行事,让人代替我们去‘看’罢。”
若是让最恨主母的女人们发现,她被囚禁在暗室中吃得好,睡得好,怎么会不心生歹意?
毕竟谁也不会发现,是哪位恨主母的女人干的。
即便是不小心死了,也不会有人去查。
沈家主已经对外说了,主母已经病。意味着随时可能会‘病死’。
小岳快速在脑中搜寻,这几日刚熟悉的面容。
很快他便挑选出郎君说,代替去‘看’的人。
“是。”
小岳得了命令,转身朝另一边走去。
沈听肆靠在门口,眺望远处一点点被被雾吞噬的天际,想到方才在屋内说的话,垂下的指尖微微蜷缩。
从一开始,他便知回到秦河意味要蓄长发,穿常服,与寻常人一般可娶妻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