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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诱的清冷男主他黑化了 第100节(1 / 2)

说完又忙用针绣上这一块,动作自然的将绷子交给她。

两人又恢复之前的氛围,好似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待到绣娘离去,谢观怜拿着绣完的喜帕,迷茫的在房中踱步,不知道将东西放在什么地方,才不会被他发现。

往日为了逃跑,她四处拆桌撬窗都没有这般紧张过,现在无端心跳凌乱,紧张得掌心发汗。

最后谢观怜咬牙,干脆将绣花里的粉末全都挑出来,用白布垫着塞进床底,然后又将帕子恢复原样,忐忑地等着他回来。

如她最初所料,黄昏落幕时沈听肆从外面回来。

他一进屋,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一眼便看出她在紧张。

女人正襟危坐地坐在烛光下,瘦骨媚脸儿,肌肤艳白晃眼,望向他的眼眸宛如一轮清月,沾着点湿漉漉的雾。

她双手放在膝上,身穿的梨花紫褶裙如水泄般逶迤在脚边。

像是在特地等他回来。

他走到她的面前,抬起她的下巴:“怜娘是在等我?”

他落在身上的目光如有实质,谢观怜紧张得双手捏住膝上的裙裾。

不怪她紧张,此前的逃跑,她对他已经有了惧怕,若是这次还被发现,她不知道他对她做出什么事。

或许永远将她关在这里,甚至连房间都出不去。

“我、我是在等你。”谢观怜垂下乌睫,遮住一汪柔泉似的眼,箸粉似的玉容语嫣柔柔。

“你第一次等我。”他松开她的下巴,坐在一旁含笑地盯着她。

她从不会等他回来,甚至恨不得他见到她装睡便不会打扰她,今日还是头一次。

闻见这话,谢观怜委屈地上前抱住他腰,心虚地埋在他的怀中,“怎么?我等你,你要是不喜欢,往日我就不等你了。”

娇嗔的话尾音落下,他蓦然失笑,抬手按住她的后颈,温声问:“怜娘是等我,还是在等旁人?”

谢观怜浑身一僵,呼吸下意识屏住。

他知道,果然知道。

他似没有察觉她僵硬的身子,温柔的推开她,起身朝着妆案走去。

“沈听肆。”

还不待他走近,身后的女人尾音轻颤地出声唤住他。

他转头看着她,微笑:“怜娘想说什么?”

谢观怜暗暗咬住唇肉,看着不远处的长袍青年。

分明长眉高鼻,目光柔善,却似火海中被燃烧的塑金身的观音,温柔的面上带着一丝看透恶意的诡异柔情。

她对他露出温婉的浅笑,

摇了摇头:“没什么。”

说完便垂着头,一副被发现后认命的颓意。

沈听肆转头看向妆案,没有犹豫,上前拉开木屉。

一条绣着并蒂莲的喜帕,被叠放整齐地放在里面。

他拿起喜帕,冷淡地撕开。

莲花被分开,喜帕破碎,里面却没有藏着的迷药。

没有……

沈听肆神色难明地盯着手中的帕子。

谢观怜见他一言不发,送口气,然后开始红着眼眶发难了。

“我这几日向绣娘学,原是想送给你,你为何要撕掉?若是……”她咬着下唇竭力忍着委屈,可声线却溢出轻哽。

沈听肆指尖拂过被撕毁的并蒂莲,针脚细密,还又被挑开又重新绣的痕迹,无一不彰显她绣时的小心翼翼,倾注了多少心血。

而如今被他毁了。

他握紧娟帕,走到到她的面前,屈膝单跪于地,伸手接下她坠落的一滴滚烫的热泪。

“我错了,怜娘,别哭。”

谢观怜却不肯听,脸颊边坠落两滴含不住的泪,失落地垂头呢喃:“若是你不喜欢,也不能就这般销毁了,好几日的心血就这般没有了。”

烛灯昏黄如冥暮,他脸上露出无措,带着与往日截然不同的脆弱,“抱歉,是我听了不好的话,以为怜娘要离开我。”

谢观怜看着他的眼珠上汪着水,委屈道:“虽然我不知你是从何出听的,但我既已经答应与你成婚,便就没有要走的心思,反而你……”

她失落地转过头,细长的指尖拭过脸颊,又有新的泪珠滚下。

“你若对我有疑心,不如趁早放了我,即便强行与我成亲,日后也会猜忌我,如此婚姻焉能长久。”

“怜娘,我错了。”他抱住她,低声认错。

谢观怜冷着眉眼,旋过身使气不让他抱。

但到底抵不过成年男子的力道,还是被他揽在怀中吻。

“别生气了,是悟因的错。”他低声哄她,马将被撕碎的帕子放在她的手中,惺忪的腔调含着引诱:“之前你不是说想捆住我吗?今夜你捆我,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绝不反抗。”

他此刻说这样的话,谢观怜却不敢真的接,犹恐他这句话也是试探。

她轻抿红肿的唇,丢了帕子,带着埋怨的力道一口咬住他的喉结,“坏狗,只会欺负我。”

辱骂从她的口中出来没有丝毫威胁,像极了调情,尤其是咬住喉结的那他便忍不住弯下腰,想要挡住瞬间支起明显的位置。

“轻点咬。”

他茶褐色的眸子水光破碎,跪在地上卑微向她乞求,可眼尾却有一抹猩红的霪荡之色。

不像是疼的,反倒像是很喜欢,甚至还在勾引她用力些。

谢观怜偏不如他的意让他舒服,顺从地松开唇,正欲别过头又被他捏住后颈转过来压在喉结上,垂着眼用那颗漆黑的黑痣勾引她。

“不轻也没事,是悟因的错,不应该怀疑怜娘。”

她抬头乜他泛起不正常绯红的脸,又瞥了眼,他屈膝跪在地上都掩盖不住隆起的慾望,没有再与他客气,张口用力咬了上去。

他昂起首,薄唇微启,急促地吐纳气息,眼角的水光霎时砸落。

竟是被咬哭了。

谢观怜愕然地看着砸落的泪,似乎她并未咬得很重,他怎就哭了?

正当她停下暗忖时,他再也忍不住握住她的手往下按,“帮我……怜娘,我好难受,帮帮我。”

他的喘息如哽咽,浑身充斥着紊乱的情慾,带着她的手揉着,抚着,像是发。情的荡夫得不到满足,而浑身颤抖。

缠缚

谢观怜被他忽然的急迫吓得往后退,一时不察坐着的凳子被绊掀,她被他护着头,抱着腰在地上滚了一圈。

仿佛也将她身上的裙子掀翻,他的腰带扯断了。

他虚伏在她的上面,像是吐着黏液的蛇贪婪地盯着她,佯装好心地关切问:“有摔到吗?”

“没…唔…”她秀眉微蹙。

他掰开她的膝盖,虚伪着庆幸声,扶她的腰直接挤进去。

谢观怜被他圈在怀中,泪眼些些乜向他,如推成波的水泛着娇艳的妩媚,整身子都通红。

他爱极了她此刻的妩媚,耳上的长流苏不停地拂过她的脸、脖颈、胸口,如此如醉地索求。

她软得厉害,抱着他盯看眼前摇摆的金红莲花,忽然有些后悔当时给他扎耳洞。

他偏好戴长流苏,每次都瘙痒在身上,像是在被狗舔一样。

她神色涣散地看了几眼,然后阖上眸配合他的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些。

这一刻两人像极了普通的情人,又争吵,又倾诉,甚至他还能感受到她的情愫。

尽管是如此微弱的情意,也让他像是嗅闻到肉腥的狗,疯狂埋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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