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
谢观怜。
他无声的唤着,茶褐色的眼珠彻底失去光泽,双手被扣在床头,雪青长袍遮住他的身躯,清瘦的脚踝被红绸勒出红痕,一动不动地躺着。
他超出理智的冷静思考。
谢观怜她跑了。
会朝着什么方向跑?
谢氏已经举家撤离了雁门,因为有谢明怿,她暂且不会回雁门,丹阳也不会回去……
她出去之后,第一个想找的人是谁?
张正知?
但张正知被禁足,出不去。
而如今觊觎她的人有沈月白,以及……起事的拓跋呈。
可拓跋呈并非她会看上的男人,那是沈月白,她会找到他……然后依附他。
不,是张正知。
青年冷静地想,乌黑的眼睫轻颤着盖下,咬着的口球细线从唇角缠绕至耳后,摇晃的烛光在温润的脸庞投下冷漠,让他像极了刚做完的牵线木偶。
无论她逃去了什么地方,他都还是找到她的。
谢观怜离不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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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肆一向不喜在院中放人,而且近来对她早就有所松动,不如往日那般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