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疼!!!
&esp;&esp;江与临并无防备,痛得满头大汗,连叫都叫不出来。
&esp;&esp;他膝盖一软,捂着腹部半跪在冰棺内,只等那阵摧心剖肝的痛楚消退。
&esp;&esp;自爆异能时,就是这种痛!
&esp;&esp;这晶核果真是成精了,简直是睚眦必报,竟然还模拟出自爆时的疼痛报复他!
&esp;&esp;江与临咬牙扛过那阵剧痛,半晌晶核轻轻一震,重新焕发出淡淡的柔光,以此同时身上的痛感瞬间消失。
&esp;&esp;“从来没听说过别人的晶核还会记仇,这要让异能研究所的人知道了,又得把我抓去研究……”
&esp;&esp;江与临喃喃自语,说完愣了愣,也说不清这个‘又’字从何而来。
&esp;&esp;或许是重生的影响,他现在的记忆有点混乱,然而此时危机迫在眉睫,他也无心理顺思绪,只是隔着衣服又按了按肚子。
&esp;&esp;晶核华光一闪。
&esp;&esp;熟悉的能量迸发而出,重新流淌于四肢百骸。
&esp;&esp;寒冰元素自四面八方向他汇集而来,江与临掌心风雪环绕,一块苍蓝晶核缓缓浮现。
&esp;&esp;指尖微动,寒冰元素纷纷涌向冰棺缝隙,膨胀着挤开棺材盖。
&esp;&esp;江与临关闭手电,转而戴上红外夜视镜。
&esp;&esp;片刻,冰棺半开,他单手撑住棺沿侧翻出来,借着冰棺挡住自己,半蹲在地面上,小心探查周围环境。
&esp;&esp;岩洞内气温极低,寒气四溢。
&esp;&esp;翻转手腕,熟悉的寒冰弯刀现于掌心。
&esp;&esp;江与临顿了顿,回忆起扬了御君祁一脸雪的尴尬场景,恨不能一头钻进地缝里。
&esp;&esp;他从没这么丢过人!真是太社死了。
&esp;&esp;心念转动,弯刀形态随着主人心意变幻,幻化为一柄短剑。
&esp;&esp;江与临反手推上棺盖,离开了岩洞。
&esp;&esp;地下巢穴四通八达,说是一座规模庞大的地宫也不为过,好在江与临为刺杀御君祁,提前用雷达探测过几次,对巢穴的大致走向有所了解。
&esp;&esp;刺杀神级怪物是一项冒险的决定。
&esp;&esp;截至现在,已确定的神级怪物仅有四只。
&esp;&esp;祂们是种群中的‘王’,能够号令其他怪物。
&esp;&esp;全球幸存者基地怪物研究所在划分怪物等级时,赋予了神级怪物‘御’字编号,以示其超然地位。
&esp;&esp;神级怪物领域内,其他低等怪物会自发向‘王’汇聚,拱卫巢穴,戒备森严。
&esp;&esp;诸多怪物相互影响下,王巢能量波动起伏不定,磁场复杂,纵然人类基地采取高科技手段,也很难窥测到神级怪物行踪。
&esp;&esp;御君祁是个例外。
&esp;&esp;祂是一只孤傲的王,领地意识极强,偏好独居。
&esp;&esp;正因如此,才给了江与临刺杀的可乘之机。
&esp;&esp;在一个超强的顶级boss和由一群小怪保护的普通boss之间,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前者单刷。
&esp;&esp;事实证明,江与临的选择没错,他至少和传说中的神级怪物打了一架,要是去别的怪物巢穴,估计连正主的面都见不到,就被前赴后继的怪物耗死了。
&esp;&esp;不过话说回来,既然结果都是死,是死在杀boss的路上还是死在boss面前,两者好像也没太大区别。
&esp;&esp;总之都是gg。
&esp;&esp;御君祁巢穴中只有祂一只高等级怪物,倒是方便了江与临逃走。
&esp;&esp;江与临将微型手电别在肩头,手握短剑,在黑暗中一路疾行。
&esp;&esp;许多怪物都有趋光性,但江与临此时已经顾及不了太多。
&esp;&esp;他的异能现在并不稳定,看似能量充盈的晶核不知何时就会罢工,他必须在御君祁发现之前离开巢穴——
&esp;&esp;然后回到基地,把他那个歹毒的‘好哥们’慕容煊打到吐血,扔出基地喂狗。
&esp;&esp;行行复重重,巢穴深邃幽暗,前方的路看不到尽头,很容易产生迷失感。
&esp;&esp;出于元素异能天赋,江与临更容易感知到水元素的动向,为避免在岩洞中兜圈子,他选择顺着水脉流向走。
&esp;&esp;百万年前汇聚而来的雨水侵蚀溶解岩石,在山体矿石内不断冲刷,最终形成暗河,流向大海。
&esp;&esp;只要沿着水流的方向走,总能走出去。
&esp;&esp;岩洞幽深,水汽极重,江与临宛如独自行走在一场雨雾中,皮肤潮湿到凝出水珠,夜视镜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esp;&esp;江与临很讨厌这种潮湿的感觉。
&esp;&esp;四周静穆异常,除了钟乳石积落下的水滴声,就只有他的脚步声。
&esp;&esp;滴答,滴答。
&esp;&esp;洞内四通八达,有很多岔口,像一座巨大的迷宫。
&esp;&esp;江与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走了多长时间。
&esp;&esp;在前行的过程中,江与临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esp;&esp;他一直往前走,饿了就吃一口营养剂,渴了就从钟乳石下面的水洼里捧起水来喝。
&esp;&esp;即便他已经尽量减少能量消耗和食物摄取,把随身携带的两支营养剂分了好几次吃,但最终食物还是吃完了。
&esp;&esp;江与临舔舔嘴唇,捏着口袋里最后剩下的一颗水果糖,继续往前走。
&esp;&esp;不知又走了多久,一条宽阔的地下河拦住了去路。
&esp;&esp;江与临用异能搭出一座冰桥,迈了上去。
&esp;&esp;地下河水并不清澈,绿到发黑,水腥味极重。
&esp;&esp;桥下暗流涌动,水花咕嘟咕嘟翻滚,绿色的河水逐渐漫上桥面。
&esp;&esp;夜视镜中,江与临清楚看到水里藏着什么。
&esp;&esp;一团头发从涌泉处一闪而过。
&esp;&esp;水下有东西。
&esp;&esp;是怪物,还是死人?
&esp;&esp;江与临微微皱眉,又将冰桥垫高了些许。
&esp;&esp;正在这时,冰桥下面突然出现一张人脸!
&esp;&esp;那张脸肿胀浮囊 看起来已经死去多时,皮肤被水泡得发白发胀,隔着冰层看不清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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