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把脸藏得更深。
&esp;&esp;御君祁轻轻抱住江与临:“临临,你到底怎么了?”
&esp;&esp;江与临快要被那催人心魄的情欲折磨疯了。
&esp;&esp;他转过身,无助地抱紧御君祁:“御君祁,我好疼啊。”
&esp;&esp;御君祁立刻问:“哪里疼?”
&esp;&esp;江与临不知从何说起,只是问:“你也用触手接触了那些酒,你怎么一点事也没有?”
&esp;&esp;御君祁说:“我是高维能量体,人类的药物不能对我起作用。”
&esp;&esp;江与临嘲弄地勾了勾唇角。
&esp;&esp;是啊,因为对你不起作用,所以你不知道我怎么了,也不知道我哪里疼。
&esp;&esp;不知道也就罢了,偏偏还一直问。
&esp;&esp;这要他怎么说?
&esp;&esp;直接说我想和你上床吗?
&esp;&esp;以江与临这争强好胜的性子,就是被药死也说不出这样轻浮的话来。
&esp;&esp;江与临眉梢微蹙,不满地轻轻哼唧一声。
&esp;&esp;他低声抱怨道:“烦死了。”
&esp;&esp;江与临神情有几分莫名的委屈,语调也罕见的娇气。
&esp;&esp;就像……就像高中时期那个娇贵矜傲的小少爷。
&esp;&esp;御君祁心脏好似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无数纷繁的画面在眼前飞转而过,漆黑的眼瞳被幽紫覆盖。
&esp;&esp;仿佛有无数烟花自脑中炸开。
&esp;&esp;光焰万丈,璀璨辉煌。
&esp;&esp;天地间磁场倏然转变,未知的剧变自太平洋海底发生。
&esp;&esp;有什么东西震了震。
&esp;&esp;好似飓风吹动海波,船也跟着晃。
&esp;&esp;起风了吗?
&esp;&esp;江与临迷茫地望向窗外。
&esp;&esp;遥远的海面上,原本寂静的辽远舰忽然鼎沸,灯火相继亮起。
&esp;&esp;出什么事了?!
&esp;&esp;江与临瞳孔微微一缩,肾上腺素飙升,强大的意志力竟将九叶草的药性都暂时压了下去。
&esp;&esp;上次辽远舰半夜明灯是钟清山遇刺,那一晚江与临就整夜没睡,枕戈待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