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sp;&esp;“不是都说你死在实验室了吗?”
&esp;&esp;齐振海凝眸看着儿子,怎么看都看不够:“这些年你去哪儿了?”
&esp;&esp;御君祁也看着齐振海,淡漠的眼眸逐渐蒙上一层迷茫。
&esp;&esp;这就是他父亲吗?
&esp;&esp;齐玉的父亲。
&esp;&esp;我应当是见过他的,可是现在不记得了,就像我不记得江与临一样。
&esp;&esp;我死在了实验室吗?
&esp;&esp;那我为什么又活了呢?
&esp;&esp;御君祁完全没印象,祂什么都不记得,只能信口胡编道:“是江与临救了我。”
&esp;&esp;应该只有江与临会救我吧。
&esp;&esp;这么说很合理。
&esp;&esp;果然,齐振海相信了。
&esp;&esp;齐振海点点头,继续问:“他去实验室找的你吗?怎么找到你的?你们又怎么逃出去的?”
&esp;&esp;怎么找到我的?又怎么逃出去的?
&esp;&esp;无数吉光片羽般的记忆碎片在眼前划过。
&esp;&esp;御君祁抓住一段记忆,断断续续地说:“我们说好一起逃出去,那是一个圣诞节,他给了我假死药,把我放进垃圾车里,我说不想坐垃圾车,他骗我说坐劳斯莱斯,然后我们就……”
&esp;&esp;齐振海听得很认真,追问道:“然后就逃出去了?”
&esp;&esp;御君祁不记得了,随便点了点头。
&esp;&esp;“逃出去了。”
&esp;&esp;应当是逃出去了吧。
&esp;&esp;御君祁有些恍惚。
&esp;&esp;记忆里,警报灯长鸣不止。
&esp;&esp;闪烁的红光下,江与临满身是血,握着一把手术刀从远处走来,砸开实验舱,把自己从营养液中抱了出来。
&esp;&esp;他拨开自己额角发丝,说:“我来了,齐玉。”
&esp;&esp;御君祁头痛欲裂,喉间鲜血翻涌。
&esp;&esp;祂咽下那些血,听到齐振海的声音在耳边忽远忽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