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圈在四面模糊的纱雾中,犹如梦境。
她舔了舔自己的牙床,完全没有异常。
昨天晚上的一切那么模糊又那么清醒,却什么都没有留下。
她回忆着昨晚的一切,确定到最后自己的“婚后义务”,也仅仅是“释放信息素”。
她触碰到郁谷秋是真实的,成功撕开了郁谷秋的抑制贴是她默许的,但也仅此而已。
郁谷秋迅速又准确地攥住自己作怪的手,恢复理智之后拒绝的意思显而易见。
手腕被郁谷秋掐得生疼。
自己也迅速恢复理智,在尴尬中停止自己冲动又愚蠢的举动,仅用最基础的信息素安抚着郁谷秋,自己则蜷缩在被窝里。
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
在那之后,郁谷秋就躺在被子的外侧,反卷着盖在身上。
她和郁谷秋明明同床,靠得很近,用着同一条被子,却隔着被面最远的距离。
安奕竹回忆结束,伸手揉了揉眉心。
不由得反思。
想不通昨晚的鬼迷心窍究竟是为什么?
她求助于互联网。
几百条帖子告诉她,alpha对oga有各种冲动和幻想都是正常的。
安奕竹看得一脸正色。
不对。
不仅仅是alpha对oga……
“醒了?”
郁谷秋在安奕竹专心看手机时,从屋外走进来。
安奕竹居然都没有注意到,被她的突然开口吓得只来得及藏手机。
郁谷秋已经恢复到平日工作女性的状态,丝毫没有异样,好像并不为昨晚的第一次“婚后义务”所困扰。
安奕竹也镇定地坐起来:“刚,刚醒。”
可恶,镇定个鬼,都结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