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又不亲别人。”闻辞还觉得挺委屈的,他才不要亲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呢。
温黎不知道闻辞是真的听不懂自己的话,还是在假装,气得脸红彤彤的,“没有得到允许,不可以亲。”
“那我能亲你吗?”闻辞学以致用,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温黎粉嫩的嘴唇上。
温黎彻底红温了,恼羞成怒,“我不允许!”
由于心情起伏比较大,一口气没有喘匀就开始说话,气息呛到了喉咙口不住地咳嗽起来,脸色潮红一片,眼角都咳出了泪花。
闻辞立刻闭上了嘴巴,将还想问的话囫囵个吞了回去,只是去倒了一杯水,轻轻地拍着温黎的后背给他喂了一些,“我开玩笑的,别那么激动。”
温黎躲开了闻辞的手,重新躺了下来紧紧地裹着被子背对着他,时不时地还在咳嗽着,在静悄悄的寝殿内显得格外的明显。
闻辞不语,只是静静地躺在温黎的身边顺着他的后背,希望他能够好受一些,可是温黎直到沉沉地睡去都没有再跟他说一句话。
一场春雨连绵了整整三日,温黎在房间里待了三日,终于将衍朝新纪年编写完成,装进了书箱中前往翰林院。
地面上堆积的雨水还未完全散去,温黎一手提着衣角,一手拎着书箱,小心翼翼地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