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宴席,这不是扫了咱们的兴吗?”彭原两手一摊,讽刺地看着温黎。
陈越峥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厉声道:“够了,少说这些话,你这是喝多了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吧。”
彭原瞪着温黎,一脸不满,“我有说错吗?!看他操着一副病弱的姿态还不知道骗了多少人!”
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听到这里,温黎就算是再傻也是明白,这几个人处处言语针对于他,只不过是借此发挥而已。
于是温黎站起身朝彭原行了行礼,眼眸十分清澈,不卑不亢地盯着他看,语气清冷,“彭公子,我自认为从未得罪过你,今日是沈兄的生辰宴,你我皆是为祝贺沈兄而来,礼当一派和气,庆贺佳日,你何故要处处针对,若你我之间真有过节,也应当私下解决,而非将此席闹得无法收场。”
“我们能有什么过节,只不过是瞧不上你这般矫揉造作的模样,若是什么都吃不得就滚回你的温府去。”彭原继续恶语相向,冷冷一笑,“哦,我忘了,你如今还住在东宫呢,也不知道是使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才把太子殿下哄得团团转,才得到了一个状元郎的名头。”
温黎不会平白无故被人污蔑,更不容许有人如此攀污闻辞,对于这种浓浓的敌意他向来不会留有情面,眼底也未曾泛起丝毫波澜,面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一下,“我住在东宫是陛下特许,是我身为伴读的职责所在,能在殿选之中拔得头筹是源自我的努力与刻苦,更是陛下青睐有加,”他轻轻挑了挑眉头,“怎么?难道是彭公子没有这个本事吗,还是说你在质疑陛下的决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