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属无稽之谈。”
闻言殷咬牙切齿着,“这若是换了从前,朕何须这般畏手畏脚,直接将那些有异心之人通通铲除。”
“可今时不同往昔,陛下要好好爱惜自己的名誉,谣言既然已经传出,就不能再助长了。”
“朕自然知道,陈相已经去做了,抓了几个带头散布流言的带回去严刑拷打,但都服毒自尽了,什么线索都没有。”闻言殷瘫在太妃椅上,一副颓然的模样,“他们也就只会这么点招数了。”
“他们”指谁,温书礼心知肚明,“不过你可有想过,燕王依附你而生,何必要铤而走险做这些事情?”
闻言殷直起了身体,“起初朕也是这么想的,人心叵测啊,就像当年如此信任何家,到头来他还不是背叛了我们,让你差点死在蜀地,朕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猩红了双眸,眼底的恨意浓浓地燃烧着,“所以现在哪怕是有一丝疑影,朕都不会放过。”
温黎从温书礼那儿回来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静静地坐在秋千上发呆,眼睛看着淅沥沥的雨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公子,该喝药了。”阿淮端着汤药走了过来。
温黎回过神来,视线停留在黑乎乎的药液上,忽然产生了逆反心理,他不想喝药了。
“我有些冷,你去屋里帮我拿件披风。”他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