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温黎顿时就激烈地咳嗽了起来。
他的咳疾还没有完全好,杨花吸进去,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眼眸水光潋滟,满是水汽通红一片,又引发了哮症,肺腑灼热地厉害,嘴巴长得很大,极力地撷取着空气,可是能够呼吸到的简直是微乎其微。
温黎去摸腰间的药瓶,可是什么都没有摸到,早在他们把自己抓来的时候就把身上的东西全都搜刮了一通,那些能救命的瓶瓶罐罐自然都被拿走了。
忽然想起什么来,他赶紧拽下来挂在腰间莲花绣纹的荷包,放在鼻子前面猛地嗅了起来,草药的气息充盈着鼻腔,哮症这才渐渐地缓解了一二,眼神空洞地盯着黝黑的房顶。
空气钻进鼻子的那一刻,温黎想明白了。
从“闻辞”的那封信开始就是一个局,故意以杀人的罪行把他抓过来,不通知任何人,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不仅将他放在一个飘满杨花的牢房里,还拿走了他全部的药,就是有人要自己无声无息地死在这里。
温黎喘着粗重的气息,大汗淋漓,浑身都湿透了,像是水涝的一般,脸色苍白着勉强地支起身子,抬起手将小指头放在唇间用力地吹了起来。
这是沈清泉教的本事,哪怕没有哨子也可以唤来信鸽,用力地扯下了一片衣角为纸,咬破了手指划出血珠为笔,写下了一封信,然后塞进了信匣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