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温黎眨了眨眼睛,不明其意,“不过随着年龄渐长,需求量就可能变大,具体情况还得视个人而定。”
“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没有,只要定期安抚,没有人恶意要特殊气味或药物刺激,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方知许为了让温黎放宽心,又补充道:“那种特殊气味的制作方式早就失传了,除非渊国的太祖皇帝重生,不然绝无可能。”
温黎思忖片刻,道:“这件事还有多少人知道?”
“目前就只有你。”方知许整日都待在衍朝,还没机会将这些事情传回渊国呢。
“还请方大夫替我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一切如常就好了。”见方知许面露难色,他不禁放软了态度,“我怕他们知道后会接受不了,求你了。”
方知许一时被美貌所惑,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不知是不是对宴席的事情深感歉疚,沈月白总是对温黎多加照顾,除却吃饭的时候,大多数都是在一起的,还会带些锦绣斋的点心,关系亲厚了不少。
闻辞不在的日子里,德福都会按照温黎散朝的时辰备好晚饭。
温黎吃了两口菜就放下了筷子,担忧之色都要溢出来了,询问道:“殿下有没有说何时回来?”
“应当是快了,明日便是十五了,每逢十五,殿下总是在寝殿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