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除了沈清远,温黎想不到还有谁了。
沈清远阴恻恻一笑,脸上的伤疤更加恐怖了,“你还挺聪明啊,不愧是虞苑的儿子啊。”他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看着与虞苑有五六分相似的容貌, 眸色不禁柔软了几分,可在看了温书礼的影子后又凌厉了起来,捏着他的脸蛋,“不过也是落到我手里了,杨花没有让你痛苦而死真是可惜了。”
“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总是要害我?”
“你是与我没有关系,可谁让你是温书礼和虞苑的掌心宝呢,还颇受闻言殷和沈清泉那对贱人的青睐。”沈清远死死地掐住了温黎的下巴,恶狠狠道:“你说你该不该死,害死你,才会让他们痛苦万分,可是死得太轻易真的便宜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这样才能让他们痛心不已。”
绳子终于被割断了,温黎以最快的速度取下银镯朝着沈清远刺去,准头有些偏了,扎在了肩膀上,但也为自己的逃跑争取了时间。
温黎立马站起来就要往门口冲去,可还没有摸到门就被扯着头发拉了回来。
“呵,我是真的生气了,”沈清远的力气逐渐变大,强行掰开了温黎的嘴巴,往他嘴里塞进了一颗药丸。
温黎猛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眼泪汪汪,抖着嘴唇,内心无比害怕,“你……你给我吃的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