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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h)我可以自己动(小猎豹心疼哥哥了-(1 / 2)

尚艳给他们准备了干净的浴巾和家里常备的医药包,叮嘱了他们几句就回房间先休息了,身后的尚权连忙屁颠屁颠地跟上去,生怕被姐姐反锁在门外。

客厅里灯光昏暗,白温张开双臂想要抱住女孩,却被她躲开。

玉那诺咬唇,眼泪差点掉下来:“你到底伤到哪了!”

好吧,小丫头也没那么没良心。

嘶——见瞒不过她,白温只好哄着她,说伤得不重,一会儿让她帮忙上药。

她推着他往浴室走,白温无奈得很,咧嘴一笑:“难得啊,还能让你来伺候我一回,看来伤的挺值。”

“嘴贫。”

白温随手把沾血的外套扔在椅子上,脱下了身上的黑色背心,肩膀的擦伤已经结痂,但腰部的伤口还清晰可见湿乎乎的一片血块。

浴室狭小,木质墙壁散发着潮湿的霉味,热水从老旧的花洒淌下,蒸汽氤氲。白温脱下背心,露出健壮的身体,腰侧的伤口狰狞,血痂混着新鲜血迹。

不过还好,别处是没伤到。

玉那诺脱下衣服,反手解开内心的排扣。

脱下内裤的时候有一丝黏液连着穴口和布料,也不知道为什么,玉那诺光是和白温单独呆在一块都会身体燥热,身体本能地想要靠近他、触碰他。

女孩一抬头,眼前的男人一丝不挂,直直盯着她那处看。

她就知道。

流氓。

玉那诺匀称丰满的身躯在蒸汽中泛着光,胸前巨乳挺拔,曲线勾人。她拧开热水,帮白温简单冲了冲胸前和背后,些许水流不可避免地划过伤口,冲刷着血污,白温不觉得疼,这点小伤对他来说,反而让人觉得刺激。

“你疼不疼?”小姑娘的声音软下来,手指夹住毛巾的一角轻轻擦过他腰侧的伤口。

“在心疼我啊?”他故意凑近,气息喷在她耳廓,烫得她脸一红。

“你去死吧。”玉那诺手指轻戳了一下男人腰间的伤口,惹得他倒吸口气。

“流氓,受伤了还爱嘴贱”玉那诺用热水漂洗了一边手里的毛巾,淡淡血水落在地上,直至稀释在更大的水流中。

“你自己擦。”将洗干净的毛巾递到白温手上,玉那诺打算先给自己清理清理。

啧,死丫头。

浴室里蒸汽氤氲,也还好老旧的卫生间开着窗,抬头还能看到窗外的山林和月色,空气中弥漫的湿气混着霉味钻进鼻腔。

玉那诺赤裸站在淋洒下,本来不想洗头,但难调控的淋浴难免弄湿发丝,于是几缕湿发贴着脸侧,水流顺着乳沟滑下,勾得人眼热。

嘶——玉那诺两边手心突然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刺痛感,才想起是她今晚攀墙划伤了手掌。

现在回想起来还挺兴奋的。嗯那时候玉那诺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敢的。

拜托,从二楼高度的外墙攀上四楼,那跟会飞有什么区别呢?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生命中那些原以为不会做的、做不到的事,其实都会在某一瞬间突然鼓起勇气、下定决心去解决。

虽然有些是迫于时势,有些是不得已为之,甚至很多去做了的事并没有得到圆满。

但是并没有关系,不必担心、不必害怕,敢于身逢险境的人,已经拥有了这世间难得的意志。

嗯她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跟白温讲讲那时的情况!白温会怎么说呢?会不会夸夸她?

算了,他只会说菜就多练。这傻逼。

想到白温,玉那诺偏头一看,这个王八蛋果然一直盯着她看,视线就没移开过。

一旁的男人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妹妹身上每个动人的地方,讷讷地给自己擦拭身体,毛巾擦过胸膛,洗干净汗水和血迹,指尖划过紧实的腹肌

好了玉那诺,不许看他了。不就是腹肌吗,自己明明也有!

女孩低头戳了戳自己紧实的腰腹,又忍不住想到手指抚摸到他身上的触感,仔细想想,感觉还真有点区别。

他就是个该死的公狐狸精。

玉那诺又羞又气,索性转过身去背对着男人,快速抹了一边沐浴露冲干净。

“我先去房间了。”

?没良心的小淫货。

简单擦拭完身子,白温下身裹着一条浴巾就进了卧室,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

卧室里那只挂在天花板上的灯泡依旧摇摇晃晃,昏黄的灯光洒在木床上,窗外夜风吹得树叶沙沙响,山林里的夜风夹着热带雨林的腥气,沉闷得像要挤出水。

玉那诺又套上了白天那件短袖,下身光着,见他进来了也不羞,反正她想了想,既然白温不要脸,那她也不能一直做被占便宜的那个人!

玉那诺从急救包里翻出酒精和纱布,嘟嚷着让白温赶紧来床边坐下,自己则是整个人坐在床上,光着屁股贴着床单,好在这床单被套像是这两天才换过的,上面还有洗衣粉淡淡的香味。

她凑到白温身旁,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伤口。酒精刺激得白温闷哼,她也皱眉:“忍着点,我整快些。”

玉那诺总记得小时候打闹玩耍也经常摔伤,要么膝盖头破皮了,要么胳膊肘流血了以前在这弄伤了的时候,艳姐姐都是给她涂的双氧水,没那么刺激,怎么现在就只有酒精用了

白温任由女孩在自己身上捣鼓,偶尔她手重指尖划过伤口,他也会哼上两声目光飘到女孩圆润的臀部,似乎只要他再侧过一点身子,就可以瞥见她肥嫩的阴户。

专注的玉玉笨拙地给他缠了几道纱布,剪下几条医用胶带贴好,总算弄好了!

玉那诺围着男人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自己其实处理得还挺不错的呀!包扎得也很好!嗯!嗯?怎么男人胯下一根巨物将浴巾顶起了个小帐篷。

想着逗弄男人,玉那诺轻轻推到他后手指一路往下,在人鱼线向下延伸的地方,女孩隔着单薄的浴巾一把握住他粗壮的男根。

白温哼笑出声,小姑娘仗着自己现在腰上有伤不好翻身,在这逗弄起他来了。

他一把擒住她的手腕,拉她到身上,嗓音低沉又富有磁性:“不累吗你,现在还不安分?”

玉那诺脸一红,反手推开他:“我要欺负你一次。”小姑娘再次跨坐在男人身上,随着双腿打开,殷红的私处也一览无余,骚穴不争气地沁出几丝黏液,染湿了边上的阴毛。

扯开男人身下的浴巾,粗壮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青筋突起,肉棒旁边都晕上一层热气。

玉那诺咬唇凑近,修长手指握住他的肉棒,舌尖试探地舔了一口龟头,湿热的触感弄得他发痒,闷哼两声,小姑娘又用小嘴包住上边,舌尖在龟冠上打转,慢悠悠地舔弄敏感处,感受着滴滴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咸腥的味道让她心跳加速。

“含深一点啊,不是要欺负我吗。”白温微微坐起身来,大掌抓着她的头,五指插进女孩柔软的发丝间,声音沙哑。

手掌往下轻轻一按,肉棒深入她的喉咙,紧致的包裹让男人忍不住低吼,手掌似有似无地控制女孩吞吐的频率。

玉那诺眼角泛泪,喉咙被填满的异物感让她羞涩又兴奋,舌尖不服输地挑逗龟头,一次次从敏感的马眼擦过,弄得男人腰腹紧绷,差点射出来。

看见白温绷紧的腹肌,她吸吮得更用力,唇瓣裹着他的大屌,发出轻微的水声,怕惊动隔壁,她咬唇压抑呻吟。

白温低喘着,腰间突然猛抽几下,一股热流射进她嘴里,烫得她喉咙一紧,还来不及吐出来,那股黏滑的腥液就已经顺着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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