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现在这个本能的亲近母亲的模样是因为什么？”

路渊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凌陆离一个问题。

“因为什么？”

凌陆离一愣，思考片刻回答。

“因为它还是一个孩子，他觉得自己没有死亡，只是被母亲赶出家门？”

结合所知的一切，凌陆离只能想到这个答案。

“对，它没有认知到自己死亡的事实，如果它知道自己已经死亡了呢？”

路渊点了点头，又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如果它知道自己已经死亡？对哦，如果它知道自己死亡了，那、那它会做什么？”

凌陆离猛然转头看向李莉莉和鬼影所在的角落，他隐约明白过来路渊所说的聪明反被聪明误是什么意思了。

“我没有死，我不是妈妈的孩子，不，我是妈妈的孩子，我绝对是妈妈的孩子，我的世界除了妈妈就是爸爸，我就是妈妈的孩子，没错的对，我是妈妈孩子！妈妈说她的孩子死了，那么我也应该死了，只有死掉的孩子才是妈妈的孩子。”

鬼影喃喃自语中，慢慢意识到自己只有死掉才是李莉莉孩子这个事实。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是已经死掉的孩子，妈妈，我死掉了！那天好冷，手脚都是冰冰凉凉的，我抱着玩具窝在墙角等着妈妈开门，最后我好困睡着了，之后就、就再也没醒过来！妈妈，我死掉了哦！”

鬼影的语气很欢快，但用欢快的语气说着自己已死的事实却让一旁观看的凌陆离心情变得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