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她仰头,“但是你欠我一刀。”
&esp;&esp;陈亦程坦诚接受,把妹妹手心里的把笔换成刀片,跪在她身下。
&esp;&esp;她眼泪里透亮亮的恨让哥哥小腹流出红花花的水。
&esp;&esp;妹妹如泥塑观音像脱了眼泪硬邦邦的高高在上,流血的过程中陈亦程拉家常的问,“你圣诞假还是要回东临吗。”
&esp;&esp;“嗯,年底又要开大会,而且我得回去管着我爸,我爸那性格,叁天不打上房揭瓦。”
&esp;&esp;“偷小妹妹那事,我爸同意结扎了,叁天后我亲自去医院监督我爸。”
&esp;&esp;生生摸着自己的头发“哎,你说我这回染什么颜色比较有威慑力。”
&esp;&esp;“白金咋样,远远看过去很叛逆,很黄毛。”
&esp;&esp;陈亦程平静擦掉自己流出的血,摸着她的头发回答:“都行,反正你染什么对大家的威慑力只增不减。”
&esp;&esp;“以为你今年回来了,我们可以再去二世谷滑雪。”
&esp;&esp;“没时间,不过假期的最后两叁天可能去东京陪佳佳购物,我们很久没见了。”
&esp;&esp;他换下刮眉刀片,遗憾地说:“好吧,没法和你待一起的话,我就得回尔湾找妈妈爸爸了。”
&esp;&esp;翻身紧紧和生生挨在一起,把脑袋藏进哭得湿浮浮的发丝里,“好妹妹,我回来那天来接机好不好。”
&esp;&esp;生生坏笑着压到他身上,“再给我划一刀我就考虑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