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说白了，就是妖协那里吃拿卡要，不给这些小妖精们活路。”

姜落目瞪口呆，心想竟然还有妖协？

卢奶奶又道：“好不容易费了好大的力气拿到了成精证，却又遇到了小时候的救命恩人，死活要去报恩。我说你好不容易成了精，而且还是上好的妖丹，不如趁机好好修炼，说不定还能修炼成一代妖仙。他倒是好，说了也不听，把自己的妖丹炼成了一个法哭，就这么送给心上人了。唉，楚楚哪里都好，就是……就是……”

姜落替她总结了一下：“恋爱脑。”

卢奶奶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就是时下你们年轻人说的恋爱脑！但是我能怎么办呢？他只是我的保家仙，我们签的妖契也只是合作关系。我也只能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告诉他，但他还是执意要这么做！我也没办法，只能由着他去了。但是今天我见到这大后生，感觉小楚楚可能也没看错。这后生看着面善，应该不会让我们小楚楚受委屈。”

姜落点了点头：“我看人很准的，韩慕卿是个好人，他当然不会让楚楚受委屈。而且他其实也一直惦记着小时候给他宝物的小黄鼠狼，说不定他们俩真能发展一下。至于楚楚所担心的那些，也就看个人选择了。不一定修善是为了登天极，有人只是想做一个善良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