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那人一身虬结的肌肉,撞得他的后背都有些生疼。
而且姜落感受到了他的体温,和他身上独有的一种类似檀香的香火味。
姜落皱眉,心想这家伙该不会又对他满嘴跑火车吧?
什么阴间的鬼差,鬼差哪有有体温的,鬼差哪会多管那么多闲事?
还叫什么范无咎,那你的好搭档谢必安呢?
但姜落又一想,自己又何必那么关注他呢?
他是谁,好像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自己已经和霍延丞在一起了,霍延丞也是一个顶顶好的人,他不可能抛弃霍延丞和别人在一起。
这个谢必安,不论他接近自己有任何目的,他可以和他做朋友,可以叫他一声哥哥,但是越轨的事情绝对不能做。
姜落转身推开他,神色有些清冷的说道:“范先生,你越界了。”
这一声范先生,让范无咎登时失声,但他的脸皮堪比城墙后,片刻后便道:“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你当我就这么没身份,放着别人家的正头夫君不当,来你家当一个妾室?那不能够,我也是要脸的。”
姜落:……
行,这种人,没救了。
范无咎却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再说了,我要是真想把你怎么样,就凭你刚恢复的这点法力,能抵抗得了我的炎阳之力吗?我可是大乘炎阳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