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落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烦躁，语气尽量平静地说道：“陆擎，我们之间的过往，我已经不想再提。你现在是上古神子，三千世界的安危与你息息相关。不管你如何看我，至少请你为这三千世界的生灵想一想。”

陆擎冷笑了一声，随手将酒壶抛到一旁，酒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即消失不见。

他迈步向前，步步逼近姜落，眼神锐利如刀：“姜落，你说得冠冕堂皇，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年来我为什么要一直帮你？我为什么要对自己从不在意的东西在意起来？明明以前我一直是个旁观者，如今为什么又要参与进来？当然，如果我愿意，我随手就可以毁了它！”

姜落被逼得后退一步，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陆擎，你明明可以成为三千世界的守护者，而不是毁灭者。”

陆擎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守护者？毁灭者？姜落，你总是用这些虚无的大道理来约束别人，可你自己呢？你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甚至连自己的情感都不敢承认。你凭什么要求我去守护什么？”

姜落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低声说道：“我承认，我的确对你有亏欠。但那些过往，已经过去了。现在的我们，都有自己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