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3 阿寒和阿暖

阿寒听到凤倾提到“鲸鸟一族”，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警惕。他知道，鲸鸟一族正是当年利用羽族制造出邪恶羽神的外族，也是导致凤倾屠尽族人的幕后黑手。

“你打算怎么做？”阿寒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凤倾的目光冰冷，语气中透出一股刺骨的寒意：“鲸鸟一族当年利用我族人的血肉和魂魄，制造出邪恶羽神，妄图颠覆三界。如今我的实力已经恢复，是时候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阿寒心中一紧，他知道凤倾的仇恨有多深，也明白鲸鸟一族的确罪有应得。但他也清楚，凤倾一旦出手，必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凤倾，”阿寒轻声说道，“我理解你的仇恨，但鲸鸟一族并非所有人都是罪魁祸首。其中或许也有无辜之人，你难道真的要屠尽全族吗？”

凤倾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残酷：“无辜？呵，当年他们利用我族人的血肉和魂魄时，可曾想过他们是否无辜？阿寒，你不必再劝我，这是他们咎由自取。”

阿寒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凤倾，仇恨只会让人陷入无尽的痛苦。你已经背负了太多的罪恶，难道还要继续被仇恨所困吗？”

凤倾闻言，目光微微闪动，似乎被阿寒的话触动了内心的某根弦。但他很快恢复了冷漠，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阿寒，你不必再劝我。我早已没有回头路可走。鲸鸟一族，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阿寒看着凤倾，心中升起一丝无力感。他知道，凤倾的仇恨已经根深蒂固，想要让他放下，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即便如此，他依然不愿放弃。

“凤倾，”阿寒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无法放下仇恨，但我会陪在你身边，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只是，我希望你能够尽量少造杀孽，不要让无辜之人卷入其中。”

凤倾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低声说道：“阿寒，你真是个奇怪的人。明明知道我的过去，却依然愿意陪在我身边。”

阿寒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因为你值得。凤倾，你并非真正的冷血无情，只是被仇恨和痛苦所困。我相信，总有一天，你能够找到新的方向。”

凤倾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阿寒，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过了许久，他忽然转身离开，留下一句淡漠的话语：“好好休息，等我处理完鲸鸟一族，我会再来找你。”

阿寒看着凤倾的背影，心中暗自叹息。他知道，凤倾的决心已定，自己无法阻止他。但他依然希望，凤倾能够在这场复仇中，尽量减少无辜之人的伤亡。

几天后，凤倾离开了羽宫，前往鲸鸟一族的领地。阿寒站在羽宫的庭院中，望着远方，心中充满了担忧。

“希望他能够平安回来。”阿寒低声自语，心中暗自祈祷。

与此同时，凤倾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鲸鸟一族的领地。他的目光冰冷，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仿佛死神降临。

鲸鸟一族的族人感受到这股威压，纷纷惊慌失措，四处逃窜。然而，凤倾却并未立即出手，而是冷冷地看着他们，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终于，他的目光锁定了一名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那人正是当年策划利用羽族制造邪恶羽神的鲸鸟一族族长——鲸溟。

鲸溟感受到凤倾的目光，心中一凛，强作镇定地说道：“凤倾，你终于来了。当年你屠尽羽族族人，今日，我便要替他们讨回公道！”

凤倾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讨回公道？呵，鲸溟，你当年利用我族人的血肉和魂魄，制造出邪恶羽神，妄图颠覆三界。今日，我便要让你付出代价。”

鲸溟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凤倾，你以为凭你一人，就能对抗我整个鲸鸟一族？真是可笑！”

凤倾不再多言，抬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席卷整个鲸鸟一族领地。鲸溟见状，脸色大变，连忙祭出一件法宝，试图抵挡凤倾的攻击。

然而，凤倾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鲸溟的法宝瞬间被击碎，整个人也被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凤倾，你……”鲸溟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

凤倾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残酷：“鲸溟，你当年利用我族人的血肉和魂魄时，可曾想过今日的下场？”

鲸溟闻言，脸色惨白，颤声说道：“凤倾，当年之事，是我一时糊涂，求你饶我一命！”

凤倾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饶你一命？呵，当年你可曾饶过我族人？”

说完，凤倾抬手一挥，一道强大的力量直击鲸溟。鲸溟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这股力量彻底吞噬，化为灰烬。

凤倾站在原地，目光冰冷地看着四周。鲸鸟一族的族人早已四散逃窜，整个领地陷入一片混乱。

他并未继续出手，而是转身离开，留下一片狼藉的领地。

回到羽宫后，凤倾发现阿寒正站在庭院中，目光担忧地看着他。

“你回来了。”阿寒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凤倾点了点头，语气淡漠：“嗯，鲸溟已经死了。”

阿寒沉默了片刻，低声问道：“其他鲸鸟一族的族人呢？”

凤倾淡淡地说道：“我并未继续出手，鲸溟已死，其他人已经不足为虑。”

阿寒闻言，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凤倾虽然没有完全放下仇恨，但至少已经不再滥杀无辜。

“凤倾，”阿寒轻声说道，“谢谢你，能够尽量少造杀孽。”

凤倾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转身刚要离开，却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直直的倒在了宫室的地毯上。

阿寒焦急的上前把他扶起来，用力将他搬到了床上，他知道自己的寒冰真气可以救凤倾，便将自己的寒性灵力全都给了凤倾。

可是凤倾却抓住了他的手，轻声道：“没用的，不要白费力气了。渔溟就是邪恶羽神的真身，他把羽族的命运和他绑在了一起。我杀了他，等于伤了自己的根本。他死了，我也就活不成了。”

向来稳重沉着的阿寒终于开始急了，他摇着头道：“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有办法可以救你！一定有办法的！”

他没有停，持续的将灵力输给凤倾，凤倾却摇着头道：“阿寒，我谢谢你这些天来对我的帮助。你不用再做什么了，我该做的都做了，没有遗憾了。”

说着他抬手施放了一个法诀，继续道：“这是开启结界的钥匙，我已经把它打开了，你随时都可以离开。”

阿寒却不知不觉流下了眼泪，他和凤倾认识不过几个月，却在通过和他的相处中了解了他的为人，了解了他的真性情，了解到他的确不是外人所说的恶魔，知道他屠杀全族不是为了一己私欲，更不是为了挟私报复，更不是因为被背叛的愤怒。

他是真的为了三界，为了苍生，为了万千生灵。

阿寒没有理会眼泪，只是从自己的空间法器里取出一枚凝魄丹，喂到了凤倾的口中道：“吃了它，可以帮你固魂三天，三天内你的伤势不会有任务恶化。我一定会在三天内找到救你的办法！你要相信我！”

凤倾倾绝天下的凤眸看着阿寒，十分不解的问道：“你这个人好奇怪，明明是我把你掳来，囚禁在此处。天天吸你的灵气，让你饱受折磨，你为什么还要想尽办法救我？”

阿寒怒道：“你别说话了！保存体力！不要辜负我的一番好意！”

向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