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这么久。
季向松很满意地亲了亲闻青生的侧颈。
你的隐忍挣扎,永远为我乖顺低头,胜过最好用的信息素迷情剂。
周一例会。
季向松靠坐在椅子里,等闻青生做总结发言。他可以说是在偷懒,几乎旁听了一整场会议,全权授予闻青生来拍板一些项目的进展安排。
闻青生站在会议室最前端,身形挺拔,眼神清冷,举手投足都透着严谨。
清俊如竹的闻总,西装之下都是斑驳的痕迹。昨晚被他压制,差点老公都喊出来了。但闻青生脸皮薄,嘴却很硬,咬紧唇就是不叫。
季向松交迭双腿,换了一个坐姿。
闻青生注意到季向松的视线,不自在地蜷缩了一下手指。
今早出门,他仍是选择不戴戒指。
闻青生端住面容,冷静地说了散会。
随后,他拉了拉衬衫衣领。
季向松没咬他的腺体,却在衣领不容易遮住的位置咬出了吻痕。
“闻总,能不能赏脸一起吃午饭?”
有一位oga男同事靠近。
闻青生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市场部经理,社交能力在集团里出了名的强悍。
他印象颇深,因为这位经理好像和季向松同岁,但拥有一张娃娃脸,看起来比实习生都年轻。
参会人员都离场了,会议室里只剩季向松。
闻青生默不作声,瞥向估计就等午休要找他算不戴戒指账的季总。
“季总,人我借走了。保证午休结束后,将闻总全须全尾地还给你。”
oga大方地挽住闻青生的手臂,拉着闻青生就要走。
闻青生僵硬地立着,想抽回小臂,又怕触碰到oga。
“行。这顿我请,你回来报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