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的看了两秒后挣扎着往外走。
身后是一声几不可查的叹息。
许落被抱起来,后背是冰冷的墙。
忽然的空间置换让他本能要发出一点声音。
但灼热的气息急促而猛烈的占据他的嘴唇和口腔,一往无前势不可挡。
互相履行夫夫的床上义务……
许落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正是他渴望的。
他无法对抗欲望。
不过许落并不想要这么多。
但他没有时间思考,氧气被剥夺,身体被占据, 整个人像落进无法逃脱的熔炉。
凌晨三点,许落再一次冲了澡。
他本人不知道这一点。
宴山亭完全可以一只手托着许落,一只手完成清洗的工作。
睡着的许落安静又纯真。
宴山亭忍不住亲了亲他泛红的眼角。
他不得不艰难忍住又一次冲动。
宴山亭用浴巾包住许落,把他放去沙发。
他换了新的四件套, 又去找睡衣。
衣帽间最里有一对正红色的睡衣, 非常显眼, 陈匀的手笔, 已经在那挂了一年多。
宴山亭知道这些衣服会定期清洗。
他穿了一套, 又给许落换了一套。
许落穿什么都好看, 红色尤其好。
宴山亭心里升起一种隐秘的喜悦。
宴山亭最终给许落换了白色的睡衣
他想给许落一个正式的开始。
许落确实瘦, 但四肢修长皮肤白嫩,整个人漂亮的像玉雕。
宴山亭不得不快速的给他盖上被子。
许落醒过, 不过眼睛不太能睁开。
感觉宴山亭好像在咬他,牙齿碰到他手指的感觉很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