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科学院农学院士!”赵芫起身,郑重地上前扶住张浩的手臂,“天下农事,就靠张相公了!”
“啊?农事?”张浩微张着嘴巴。
“若天下百姓都有天气预报可听,那么种地一事便简单了不止十分,届时离粮食年年丰收的盛世就不远了。”
“啊…可是,”我是搞玄学的,张浩张大嘴阿巴阿巴,您不应该用我来预测各种大事,算尽天机、拱卫皇权、打击敌人吗?怎么和种地扯上关系了?
就算是完颜阿骨打,用不上他时,好歹也给了个西京留守的职位啊。
周围的相公们亦嘴角抽搐,果然新官家的心思难以揣测,居然将张浩这种人才派出去负责给百姓预报天气。
半晌,张浩颤巍巍地拱手:“官家心系天下农事,真是位贤明的君王,”说着他双眼流出了激动感动的泪水,用袖子擦擦眼泪,哽咽,“可惜臣只有一人,不能为大宋各地的百姓预测天气。官家有所不知,天象变幻莫测,十里天气或许相近,二十里就难以预料了。臣一次只能预测东京城这么大的地方的天气啊。”
“没关系,这个问题朕也考虑到了,”赵芫说。
张浩眼睛一亮,目光炯炯。
下一刻,赵芫扭头,“张相公,中科院的农事部、天文部建设的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