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精通算术的学子感兴趣,深知赵芫性格的吴俞于是提议说道:“既然如此,不如寻一处酒楼,属下去准备好笔墨,由公子考考几位。”
他们自请少年出题是自谦,而这人张口便将他们放在了下位,好狂的口气。
几人这才将视线转到一直默默无闻的高大男子身上,这一看,心头顿时惊诧,少年俊秀或许是世家出身,可这随从姿态的男人为何瞧着也是个世家公子的模样,不仅容貌俊秀,而且身形孔武有力,目光入电,慑人心魄,几人与之对视之后,不由纷纷别开眼睛,那双眼睛里审视的意味令人难以承受。
这位少年公子,究竟是什么身份,连身边的随从都与众不同。
吴俞为几人定下鼎味楼的包间,向官家告了声别,便快步下楼去采买考核所用的纸模。
鼎味楼多年前就成了赵芫手下势力的私产,二楼服侍的小二对她的身份知道得明明白白,此时见少年官家领了几名衣衫朴素的青年进入包厢,即刻弯腰进来询问是否要喝茶或是用膳。
“上一些清口的小菜和米饭。”赵芫说。
“是,小人马上叫人端上来。”小二垂头说完退出去,悄无声息地合上门,不打搅里面的交谈。
屋内香炉的轻烟冉冉飘升,屏风上的草原八骏图仔细看用的是技艺高超的汴绣,色泽高雅,形象生动,周围家具的材料工艺亦不同凡响,黑眼圈青年下意识地伸手在桌案上磨蹭了两下,当发现对面的赵芫正在注视他时,脸色顿时涨红,连忙将手缩回袖子里,他此时终于有了些紧张感,那种玄而又玄的必须抓住机会的紧张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