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继续说。”她也不想千里迢迢从别的地方调军过来,而种师道部镇守河北东路,也是不能动的。
“秦凤路诸州城将领也常年对战西夏军,经验丰富,其中不乏有能力的年轻将士,”徐徽言思索着,想给官家推荐个人,只是有些犹豫,便停顿了下。
“对西夏的经验之说就不必再提了。”赵芫实在忍不住,在下属们的面前哀叹了声,“关师古之败,就败在他对西夏的作战经验丰富上。”将金军与西夏军化了等号,两者若能一样,西夏能给辽国当这么多年的孙子吗,“心思灵敏,但可以执行命令的人,朕现在要将这类人调来永兴军路!”
然而,听见赵官家这么说,徐徽言却终于能抛开为难,开口了,“那臣便推荐秦州守军统制官张俊率军代替关师古部镇守宁州。”
话音刚落,他身旁的统制官孙昂难掩诧异之色转头瞥了他一下。这一眼看在赵芫眼中,不动声色问,“这张俊是什么来历?”
“张俊出身贫寒,年少从军,素以勇武闻名。以微末之身靠战功累计才到达了今天的位置。”徐徽言说。
对西夏的战功,赵芫蹙眉,她分明已提示过,这些不是选人的标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