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三镇,务必将宋国河北东路守军力量牵扯在此。时间紧迫,不可延误军机,您明白了吗?”
“是,本王明白轻重。”李乾顺干笑着应声,对待高居庆的态度竟然比他还要尊敬,高居庆于是下巴扬起的弧度更高了,李乾顺微笑的眼睛里透出精明的光,深深地望着这金国的使臣,不动声色地问道,“不知二太子在永兴军路的进度究竟如何了?怎么想起要重新打回河北东路呢?”
高居庆一挑眉,怒斥:“二太子的战略岂是我等寻常人能擅自揣度的?若寻常人都能猜到二太子的想法,那灭亡辽国的,岂不早该是你西夏或宋国军队了!”他当然不傻,西夏国主想刺探军情,自己能透露己方作战遇到困局了?那到时不就从金国‘指使’西夏出兵,变成了金国‘请求’西夏出兵?
“使者息怒,小王绝没有此意,”西夏国主十分谦卑地道歉,起身亲自从随从托举的盒子里取出精美的玉器,赠送到其手中,恭敬地说,“请一定回复二太子,西夏会全力配合金国大军的攻势。还望使者多多美言。”当年李乾顺幼年登基,十六岁亲政,能为了大局多年不娶妻,年年上书求娶辽国公主,死缠烂打才达成目的。像这种放低身段讨好他国使者的事,他是手到擒来。
果然,收下玉器的高居庆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口中说看在国主深明大义的份儿上,一定为他在二太子面前美言几句,为西夏争取好待遇云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