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写作的是我们这样的书生,但其实看的人,多是女子。”说到这,几人仿佛更加难以启齿了,期期艾艾的,“官家,这些都是难登大雅之堂的文章,怎么能公然登报呢?”
刊登的作者,恐怕会被文人士子们的唾沫给淹死吧。
就在他们满心纠结的时候,赵官家忽然表情一变,冷冷地道:“朕召你们入宫来,不是想听你们如何推脱差事的。”
刚刚还温和可亲的官家,猛然变脸,顿时将几人吓得魂不守舍,差点腿软瘫坐下去,其中一人擦拭额头冒出来的冷汗,率先投降,“官家吩咐,不敢不从,学生回去就开写新的小说。”
另外几人见他投的这么快,便也连连点头。
“嗯,日后这版报纸就叫它文学报好了。”
“朕对文学报的标准只有一个,内容虽是小说,核心却必须包含积极奋斗、不畏强权、独立和成长的思想理念的传播。”
几个学生还没来得及为‘文学报’这么大的名字感到惊疑,就听到了官家后面说的这句话。
原本的慌乱和茫然当下渐渐消失,有种‘原来如此’、‘果然如此’的安心感受,他们心中的当今官家,怎么会任性地做荒唐事,一瞬间,空荡荡的脑海里仿佛猛地蹦出了无数强烈的灵光,官家要办的“文学报”,真的只单独为闺阁妇人排解无聊吗?不,官家所为绝对大有深意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