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的老管事。
少年打扮的赵芫披着厚实的氅衣,无害的很。
不待老管事狡辩,吴俞已经厉声警告:“老实回话!”
眼看这衣着华贵的两人身后多出一张黑脸来,正阴森森的用充斥杀意的眼睛瞪视他,老管事认出来是张俊,顿时垂下了头,老老实实地说,“靖康年间,金人打过来,官家征役夫来邢州修官道运粮,我本家的大侄没钱免除徭役,带着水粮一句跋涉,在这里啃着家里带的干粮修路。后来这条路修着修着,大侄和那些同乡一个都没能回家。”
话至此,老管事激动的昂起脑袋,怒视赵芫:“这不是劳民伤财?打仗要修路,不打仗也要修路,没钱免除徭役的人不能在家务农做买卖,你叫我们怎么活下去!”
“如今可是宣武年!当今官家文成武德,收服燕云,功在千秋,哪容得你在这污蔑!”一旁的田师中急的跳脚,可又不能堵着老管事的嘴,心里怒骂老家伙不知眼前人的身份!竟敢冒犯圣人,带累他田师中!
徭役(过渡)
田师中一声怒喝,叱的老管事又垂下了脑袋,不再分辨,脸上恐惧与不忿之色交加,更恨极了上头的大官人们。
“自古以来,百姓服徭役或为公事或为大员私事,却从没有拿过一分劳苦钱,连饭食也要自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