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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的保证(1 / 2)

来来往往地毯式搜查的打手始终一无所获,谁也没瞧见,两抹鬼鬼祟祟的身影利用瘦弱体型卡死角,从空调机的外道一路爬到了一楼。

南边已经去过叁波检查的人,等到最后一波进房间搜查时,文鸢已经带着阿莎钻进黑色的垃圾箱中。

这群人起初连垃圾箱都没放过,捏着鼻子掀开盖,四处照手电筒,拿铁棍搅动了几下,发现没有藏东西才嫌弃地合上盖子离开。

离开前,几个打手声音透着垃圾桶外模模糊糊钻进耳朵:“别说这片地方,屋子里都搜了七八遍,能藏人的地方那么多,她们哪能选个扔死人的地方?”

“等帅总把监控调出来,地方就这么个地方,除非把地上刨个洞。”

“真他妈费事。”

几人骂骂咧咧地远去。殊不知,手电筒和铁棍撬进来时,藏在一堆垃圾下的两道蜷缩身影惊得一动不敢动。

直到声音完全消失,文鸢才大口喘着气,从漫天的垃圾里爬出来,掀开一条小缝查看情况。

外面除了灯影,再无其他。

阿莎被味道熏得恶心想吐,她实在无法忍受自己身上又脏又黏,偏偏此时别无他法,只能抱着双臂干呕不止。

出去是出不去的,不知什么时候外面就会有人过来。两人只好躲在垃圾箱里看情况。

根据estara所说,快凌晨时极大概率会有垃圾车过来搬运箱子,到那时,她们就可以逃出赌城。刚准备翻动身子,远处再次响起动静。

“有人来了!”女人小声惊恐。

忽然,文鸢从敞开缝的铁皮盖外见到了几个身影,沿途的路灯下,将中间的男人照得身姿挺拔。只远远地看,便也认出是个身份不凡的男人。

那群人越来越近,为首的人脚步在门口停了停,蓦地扭头望向四周,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一般,转动眼球,一寸寸审视这寸泛滥着难闻气味的死单房。

bill不解,询问他在找什么。

基恩笑而不语,视线找了一圈,也没找出差错,直到…

他静静地注视着叁米开外突兀立在角落里的硕大几个硕大垃圾箱,关拢的铁皮盖子有被掀开过的痕迹,而那条肉眼难以看清的黑缝中,似乎有着什么魔力。

“人怎么会突然消失呢?很神奇,对不对。”基恩淡淡地说。

bill从他的角度看去,叁个铁皮集装箱制成的垃圾箱,在这里用于装垃圾,以及运输销毁一些无用的尸体。

基恩的话指向性过于明显,他很难不听出其中意思。

赌城里只进不出,能每天雷打不动的,只有运输垃圾的车子。那么,人最有可能来的,也就只有这里。其他地方,无一例外都覆盖监控,唯独在死单房中没有,这里,是用于折磨人的,不会允许留下任何犯罪的证据。

bill刚预备上前查看,却被基恩横臂拦住。

基恩哼出个慵懒腔调,低声说了句话,最后走进了屋子里。

听着门合上,藏在暗处的女人才敢伸着脑袋在缝隙里看情况。

刚才…刚才她和他对视上,那双蓝色的眸子像头饿狼一样,不经意地扫过她方向,文鸢清晰地瞧清他的正脸,眸子霎时颤抖。

居然是…那个美国人?在黑暗中,他的眼神似乎已经将她看穿。吓得她立马低着头,再也不敢看。

他不是在房间里么?怎么会跑出来?他来这里做什么?文鸢想不明白,脑袋里搅成了一团浆糊。

难闻的气味,升高的气温,闷热的环境,都让人精神濒临崩溃。

呆不过叁分钟,几人从房间里迈步子出来。bill走在基恩右手,低着头正向他汇报。

bill迟疑地再次望向垃圾箱,用极小的声音道:“boss,我们真的不需要把人揪出来?魏先生那边要是闹起来,我们不好交代。”

“嗯哼?”基恩优雅地理着袖口,懒懒地看了他一眼,“是我表达不够清晰?bill,你变蠢了。”

“抱歉。”bill道歉。

“我改主意了。得让他一直需要我们,看见价值,才能体现这场合作的重要,不是么?”

“明白。倘若人轻易被他找到,后续就无法让他需要我们的帮助。”

“所以——”基恩拉长了腔调,故弄玄虚:“装傻充愣就好了。”

bill不敢问倘若那个男人问起责来怎么处理,但见基恩如此自信笃定,想来是有应对的策略。

他再一瞧垃圾箱的方向,原本微微敞开的缝不知何时关紧了。

这边人还没离开,阿蟒后脚带着人追上来,不止是阿蟒,基恩定睛一瞧,伸出手指点了点,叁四五六个黑影,人高马大地从赌城大门方向过来。

还真是,热闹呢。

阿蟒腿长,叁两步到了跟前,扫了一圈,见死单房里的门敞开着,皮笑肉不笑跟他聊天:“基恩先生,怎么来这里了?这种晦气的地方似乎不太匹配您的身份。”

人在前转移话题,带来的人手不动声色的直奔死单房中搜查。

bill挡在基恩身前,手往后腰摸枪。

越过身前的bill,基恩薄唇抿着,故意站在原地不动:“来看看我的旧情人,怎么了,魏先生什么时候对我的私生活也感兴趣了?还需要找人亲自跟着。”

阿蟒斜眼盯了几秒死单房的动静,直至里面的人出来摇头比了个手势,没发现人,这才慢悠悠地正视基恩:“真说笑了,我这不是担心您的安危么,你也知道,在这种鬼地方,像您这种身份的超级富豪,可是很危险的,出了事怎么办?”

基恩挑了下眉,叁两句话间,预想中的人已经赶到。

来得匆匆忙忙,魏知珩身上的衣服没换,白色衬衫上沾着喷溅状的鲜血,已经有些微微干涸。对于他这种有洁癖的男人,能忍受这种沾着低贱的脏东西擦在身上,也真是够难为情。

只见衣服是脏的,镜片却干干净净,能叫人一眼望进他黑漆漆的眸仁中。

他来,ken也跟着凑热闹,站在背后,双手抱胸,不管自己还未凝固的伤口,十足地看戏作态。

“哇哦、哇哦——”基恩略微夸张的表情,张了下嘴,拍手叫好,而后皱起眉感到疑惑极了:“魏主席,你这是?”

他指着死单房的门,来回转了下头:“不去找你的情人,反而追到我这里,是想要做什么呢?”

魏知珩脸色差得可以,阿蟒小跑到他旁边,说了句话,顿时,更臭。

“那我倒也是想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别告诉我,你是来看一具凉透了的尸体。”

“好歹是跟过我的旧情人,魏主席说话未免太难听。”基恩歪了下脑袋,顷刻间,满眼深情望向黑漆漆的死单房:“我来看她最后一眼。”

这话令魏知珩都听笑了。要真讲究情面,当初把人丢进会所里下令不当人折磨的是谁?现在睁眼说瞎话也不知道收敛收敛,假得一戳就破。

生气归生气,魏知珩仍旧维持着往日的脾气,优雅冷静,出去那身实在狼狈的模样暴露他此刻的心境外,真让人误以为刚才发疯的另有其人。

“行。”魏知珩眯起眼睛,一双桃花眼漂亮,好说话,“看来是我误会了,实际上,基恩先生是个念旧情的好男人,就是不知道,远在美国的那位小妻子要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深情种,会不会也觉得高兴呢?”

闻言,基恩像是被戳到痛处的猫,蓝色眼球泛出不可言喻的怒火。只一瞬,很快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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