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出国的事时承义确实给他做了安排,但要面临的变化和与之而来的困难比他想得还要难以适应与克服。他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一个人孤零零被赶了出去,对国外的文化和生活习惯所知甚少,英语连基本的生活交流都不够,除非他打算像个废物一样按月领着零用钱窝在给他安排好的小公寓里当几年米虫,不然就必须要一点一点从头学起。
&esp;&esp;很难,很忙,很辛苦,每个艰难忙碌得勉强熬过去的间隙里他都在想她,想得胸口疼,想得鸡巴硬,想得五脏六腑都空得发冷、焦渴得要命。可他不敢找她,他那时一个字不说地离开,哪有脸再打扰她?他怕她生他的气,怕她不理他,更怕听到她的声音、得到她的回应后,会一秒钟也撑不下去,拼尽全力只想回来找她。
&esp;&esp;可他怎么找她?凭什么找她?他什么都没有,浑身上下只有阻止他靠近她的各种桎梏,他的拼尽全力和义无反顾能给她带来什么?有何意义?
&esp;&esp;他不敢找她,到后来连想她都不敢。
&esp;&esp;“习无争……”他喃喃重复着她的名字,仿佛一旦不重复着确认,她就会从他的怀里消失。
&esp;&esp;习无争暗暗吸了口气,她抿紧嘴唇,用力掰开他的手,把他推开。
&esp;&esp;她呼吸有些急促,微启的唇间呼出小片的白雾。她微微仰头看向他:“所以,现在是酒壮怂人胆吗?”
&esp;&esp;时野蜷了蜷空掉的手心。
&esp;&esp;习无争别开脸看向空荡的路边,冷声说:“那赶紧去醒醒酒吧。”
&esp;&esp;她转身回到原本的方向,走了几步余光瞥到马路对面的车子,习无争脚步微顿,她又走了几步,攥拳在身侧空捶了一下,站定说:“想办法打车回去,敢酒后驾车,我就举报你。”
&esp;&esp;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