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果肉,边缘还残留着淡青色的细小淤斑。他只沿着玫红的花芯轻轻一拨,那两片可怜娇嫩的软肉便乖顺地向两侧倒开,指尖立刻陷入了一片湿腻的泥泞,内里随即沁出一些羞耻的汁液,仿佛里面早就已经被驯服的烂熟,连闭合都困难。
“……呜呜……啊——!”
令人发疯的触感让姜宛辞肩膀缩得更紧,惊惧地想要扒开那只肆虐的手,一连几夜的屈辱的回忆被勾起,混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像无数的小虫在内壁乱爬,让她臀稍都颤了起来。
“啧,”韩祈衍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嗤,指尖稍稍用力,挤开两片瑟缩的软肉,往里探入一根手指,立刻被滚烫紧窒的内壁湿漉漉地裹住。
“里面肿成这样……他昨天晚上是往死里折腾你了?操得外翻,合都合不拢。”
他刻意收紧了力道,短促地顶动了两下,随即尝试着并拢第二根手指,朝着那湿滑不堪的穴口强行塞入。
“……唔……哈啊……不、不要……”强硬的楔入让姜宛辞的声音一下就变了调,腿根抖得厉害。穴口本能地绞紧,却因红肿和湿滑而显得无力,刚适应一点的麻痒又牵扯出绽裂的胀痛,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扭动,却又被他牢牢压住,动弹不得。
韩祈衍对她破损的尖喘置若罔闻,其余几根修长的手指卡住她紧紧并拢的腿肉,蛮横地将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去搅动,又热又软的黏膜敏感得在他指节蹭过时剧烈收缩,没几下就挤出更多晶莹滑腻的体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看起来你这小穴真是被韩祈骁操出了瘾头,”他低声哂笑,曲起指节向深处抵进,在湿热泥泞中恶意抠挖、旋转,“非得让人强逼着弄给你看,才能像现在这样,不知羞耻地淌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