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不会有什么危险。
如果实在联系不上,苏莎只能亲自去山里寻找,来回至少需要半小时。
一位学生不耐烦地揣测:“老师,别管他们了。他们估计就是不想在班级面前表演,特地在山上躲到结束。手机定位都开着,能有什么危险?”
这句话得到了小团体的认可。他们笃定了两个人不会遇到危险,一心想着快点离开炙烤的大地。
群众在考虑自身利益的时候难得团结,这时却冒出了一个截然相反的声音:
“不可能。”
男生转过头,不屑一顾地盯着发声的人,抛下一句血淋淋的嘲弄:“有什么不可能的,以程晚宁的性格会做出什么举动,作为朋友的你应该最清楚吧?”
“所以才说不可能。”
菲雅不卑不亢地对上人群的视线,话里藏着固执的坚定,又带着不可一世的底气:
“他们也许会为了逃避表演而躲在山上,但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拒接我的电话。”
她太了解程晚宁了,以至于对方闷不吭声的时候在想什么,她都能轻易猜中。
程晚宁那么看重情分的人,可以放任周遭的言论不理,独独不会无视朋友的信息。
“他们不会平白无故地闹失踪,肯定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男生被菲雅这么一怼,也没法再说什么:“那就按照你推测的,他们有危险,难道我们要一直在山脚等着吗?我们又帮不了他们。”
他说得没错,即使程晚宁和索布真的陷入危险,也不是他们这群学生能干涉的。
再叁犹豫之下,苏莎决定让其他老师带领班级返程,自己则跟随另外一名熟悉地形的导游上山寻找。
菲雅提前报了警,坐上返程的大巴车,看着窗外缓缓倒退的景物,某部分记忆突然被唤醒——
她说,有两个人在跟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