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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可能性(9)(1 / 2)

晚上休息的地方在海底隧道的尽头,目之所见处尽是游鱼与海水,躺在帐篷里时,会让人觉得自己躺在海底深处。

潺潺的水流声在海底隧道流淌,仲江看着身侧贴着玻璃游过的鳐鱼,烦闷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些,她想如果不是邀请她的人是贺觉珩,如果不是他现在就在她身边,她应该很乐于在这个地方休息。

反反复复地翻身之后,仲江听到贺觉珩的声音,他在不远处的另一顶帐篷里问她,“睡不着吗?”

仲江侧躺在帐篷里,生态缸里的小鱼头顶着玻璃摇摆着身体,她无聊地伸手在空中绕着鱼的身子比划,答道:“睡不着,想从你这里捞几条鱼烤了吃。”

贺觉珩笑了一声,“可以啊,你想吃哪一条?”

仲江说:“这里最大的那条鱼,要仔细地剃鳞剥皮,抽骨剁碎,放进搅拌机里打成肉泥,做成鱼丸烤着吃。”

“听起来这条鱼像是哪里得罪你了。”

仲江缩了一下身体,把脸埋进松软的羽绒被,这里毕竟不是野外露营地,准备的床品并不用讲究便携,她抱住被子,嗓音很闷,“嗯,得罪我了,害我睡不着觉……心里想得全是他。”

贺觉珩停了一会儿才说话,他说:“等过段时间,这里的室内垂钓场建起来了,你随便在这里玩好不好?”

仲江把被子拉过头顶,“不和你说了,我要睡觉。”

“好,晚安。”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去,眼前也是漆黑一片,不知过了多久,在仲江的意识即将坠入梦乡之际,她听到贺觉珩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仲江,新年快乐。”

零点已经到了吗?

仲江模糊想着,沉入黑甜的梦境之中。

这天晚上仲江意外睡得还不错,她做了一个长梦,那个梦在她睡醒后逐渐淡忘,转述给贺觉珩时,就只剩下了一句话。

“我梦见我们两个不知道为什么流落荒岛,在沙滩上因为制作木筏吵架,然后在沙滩上谁也不理谁。”

梦里发生的任何事都没有逻辑,感触却格外真实,过分灿烂的阳光将沙子照得发烫,她蹲在那里,看翻涌着的浪花。

贺觉珩问:“为什么会因为制作木筏吵起来?”

“记不清了,”仲江说:“梦不都是这样吗?刚醒来还记得一些,时间一长,就记不得了。”

贺觉珩顺从讲:“那为了替梦里的我赔礼道歉,我请你吃早茶怎么样?我知道有家茶楼的点心做得不错。”

元旦假期无事,仲江一口答应下来。只不过在茶楼吃完早茶、贺觉珩又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时,仲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讲:“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走?”

面前的人答得坦荡,“对,我不想你走。”

仲江对电影没兴趣,她遗憾地说:“今年元旦没有我感兴趣的电影。要不是元旦就好了,我们可以自驾去附近的度假村玩,过节人太多了。”

她说着,随口问贺觉珩,“等明年、不,今年开春后,有兴趣去湿地公园玩吗?”

贺觉珩顿了片刻,避开仲江的目光,他慢慢说:“如果有合适时间的话。”

……他这是拒绝的意思吗?

仲江抿住了嘴唇,她的表情冷淡了下来,嗓音也透着股不悦,”那算了。”

贺觉珩没有说话,冬日单薄的日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落下,在地上空滞着虚影。

短暂的元旦假期一晃而过。

尽管跨年舞会已经过去,学校里舞会相关的热度却迟迟未散,学生们对于当日发生的事,依旧津津乐道。

但对于本次舞会引发最大轰动的两位当事人,却是没有几个人敢去打扰的。

“又不是疯了,谁没事八卦到当事人面前。”萧明期说着,叉了一块儿牛肉放进口中,她讲:“大家还是很懂分寸的。”

仲江拿起玻璃酒杯,喝了一口葡萄酒。

萧明期敏锐道:”你这是什么表情,遗憾没有人来问你吗?”

这下,连专心在一旁吃东西的南妤也抬起了脸。

仲江并不讲话,她没滋没味地尝着葡萄酒,想没有以前的好喝了。

萧明期从背包里抽出软皮笔记本卷起,模拟话筒递到仲江面前,“那就由我来采访一下当事人,对于本次舞会临时更换舞伴一事,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

萧明期“啧”了一声,“那你刚刚那么可惜做什么?”

“我白天和你们讲过,那天你来找我说管义元转学,让我找个新舞伴,他正好听到了,就问我要不要一起,代价是欠他一个人情,我是遗憾怎么没有人去问问他是怎么想的。”

萧明期点点头,“听起来确实很可疑,妤妤,你再学生会……算了,应该也没有人敢去问贺觉珩。”

南妤挥动了一下手中的叉子以示反对,她咽下口中的食物,说道:“有人问的。”

“谁啊?”

“副会长,今天在学生会办公室他一进门就问了,说‘给你发消息不一直不回复,非要当面来问问你,你不是不参加新年舞会的吗?’。”

仲江立刻问:“贺觉珩说什么了?”

南妤复述讲:“会长说参加一次也无所谓。”

“就这。”萧明期不屑一顾。

南妤说:”别人也没问啊。”

仲江用力切着盘子里的鹅肝,“没问就没问吧,我也不关心这些。”

萧明期和南妤对视一眼,彼此都认为她这句话可信程度不高。

显而易见的,她在因某个人心烦。

“你今天没和贺觉珩讲话?”萧明期问。

仲江心不在焉地把切成小块的鹅肝再次进行分割,听到这话她看了一眼萧明期,“你问这个做什么?”

今天是元旦假期结束后开学的第一日,仲江因前天的事记仇,一整日都没有和贺觉珩讲话,可恨的是,他竟然也没有找她说一句话。

仲江恨恨地想,她最讨厌忽冷忽热的人了。

“论坛上说的。起因是有帖子问你们是不是谈了,下面有人说管义元才转学你就去找了贺觉珩,a班的同学为你澄清,说你们今天一句话都没讲,是临时的舞会搭子,让其他人不要胡说。”

仲江冷笑了一声,“找了舞伴说我移情别恋得太快,不找舞伴说我怯场不敢去,好话坏话让他们讲完了,帖子发给我。”

萧明期比了一个“ok”的手势打开手机,两分钟后,她抬头讲:“帖子已经被管理员删了。”

仲江不怎么高兴,“算他运气好。”

萧明期安慰她说:“放心好了,这么想的没有几个人,我刷到帖子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反驳他了。”

各自反驳的理由还不同,有说清朝僵尸出土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活在大清,跳个舞换个舞伴跟犯什么罪了一样,有说他们两个又没谈,你在这儿替管义元打抱什么不平,还有讲又不是同时谈两个的,你在这儿阴阳怪气是怨人家不跟你谈?

“咸吃萝卜淡操心,不好好复习期末考试,在这儿胡说八道。”

萧明期哀叹一声捂住耳朵,“求不要在吃饭的时候提考试这么倒胃口的事!”

仲江瞥着她,“考太差你今年回家不太好过吧?还是说你打算和我一样,过年不在家待?”

仲家三代单传,仲江爷爷去世后整个仲家就只剩下仲江和她父亲这两根独苗,在家过不过年都无所谓,反正家里也没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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