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躺倒在地上、而他的小灰却跪坐在他的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却死死的按着他的脖子。
小灰脸上带着从未见过的愉快又有些残忍的笑,他的一头黑发不知何时已经长至腰间、自然的卷曲着,而在这一头卷发之间缠绕生长着他见过的、没见过的许多植物与花。
他看起来危险极了。
又——艳丽极了。
“唔呃。”脖子被那双手狠狠的掐住,泰岁听到东方草微抬着下巴双眼俯视着他:
“哟。我的灵魂伴侣,你看起来好像找回了自己的脑子。”
泰岁:“……”
之前那无数旖旎心跳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泰岁脸色和他的名字一样红。
他在平时实在不是那样的人。
可即便现在他下意识地转头想要遮掩脸上狼狈的表情,却又被东方草捏着下巴掰了回来。
“呵~害羞了?”
“可你缠着我全身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表现。”
泰岁耳根红透、还有被掐着脖子几乎窒息的窘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