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跟陆老师说的?”
周寅礼一本正经道:“我说有个很可爱的oga很崇拜他,他就答应了。”
实则不然,他说的是他喜欢的人很喜欢陆松崖的画,想去拜访他。
周寅礼单身这么多年跟铁树一般,好不容易开花,陆老爷子高兴得不行,满口应下,还问借一幅画够不够,不够的话可以多拿几幅。
林疏棠满脸狐疑:“真的吗?”
他总觉得周寅礼撒谎了,但又找不到证据。
周寅礼面不改色:“真的,接下来还有什么要忙吗?”
林疏棠摇摇头:“明天再去展馆确认一下,接下来就等着展出时间了。”
周寅礼问:“不邀请我去看看吗?”
林疏棠连忙从包里拿出几张画展门票递给周寅礼,“原本我担心你没时间去,正在纠结怎么把票给你。”
周寅礼从中拿了一张门票,“一张就够了。”
林疏棠一股脑全部塞给他:“都拿着吧,万一你的朋友也想来看呢。”
周寅礼看着制作精美的门票,似笑而非:“是想我来,还是想我的朋友来?”
林疏棠双手捧着小脸叹气:“当然是想你来了,但你是大忙人,肯定没时间来参加我这种无名之辈的画展。”
闻言,周寅礼忍不住笑道:“棠棠,我发现你特别喜欢给我安莫须有的罪名。”
林疏棠突然想起半个月前他和周寅礼在车上接吻的事儿,耳尖和脸颊不受控制的发热,声音也染上一丝颤意:“我没有,是你想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