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很敏感?”周寅礼笑了笑,低头亲了亲林疏棠的手,“那以后我多亲亲。”
林疏棠闷闷骂道:“混蛋。”
对于这个头衔周寅礼并未辩解,抱着林疏棠进了自己的卧室。
两人在房间里待了好久,原本抱得好好的,周寅礼突然又要接吻,吓得林疏棠连忙离开他的怀抱自己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并勒令不许周寅礼过来,不然就要暂停喜欢他两天。
周寅礼完全可以不听,但他还是听了,真的没有过去,而是在一旁打电话处理工作。
林疏棠一个人待了一会儿,嘴巴好像没那么肿了,他有点口渴,仰头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找到能喝的水,只能走到周寅礼旁边想等他打完电话跟他说。
谁知他刚过去周寅礼就把他揽进怀里,将手机拿远了些低头问他,“怎么了?”
林疏棠小声说:“口渴。”
“我去给你倒。”周寅礼摸摸他的头讲着电话离开了。
从他的话语中能听出来电话那头的人应该是发现什么了,因为周寅礼说是跟喜欢的人待在一起。
林疏棠听得明明白白,但一直强撑着,周寅礼前脚刚走他就忍不住害羞,捂着脸原地转了几圈。
没一会儿周寅礼就端着半杯水回来,电话还没打完,他一边跟对方说话一边把杯子凑到林疏棠嘴边。
林疏棠想自己喝,伸手想端杯子却被躲开。
林疏棠看懂周寅礼的眼神了,他要喂他喝。
喂就喂吧,他真的快渴死了。
别人喂终究没有自己喝来得自在,因为周寅礼不小心喂得太急,来不及吞咽的水顺着流到下巴上,晶莹的水珠晃了两下落在林疏棠的衣服上,留下不明显的暗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