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适时地浮起一层薄红,不是羞赧,更像是一种被如此“重视”的无所适从。
&esp;&esp;她微微偏头,避开他过于直接的注视,声音轻了下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歉意:
&esp;&esp;“是……是我昨天用的香水太浓了吗?对不起,左先生,我下次会注意……”
&esp;&esp;她将他的“指控”巧妙地曲解为对香水品味的微词,维持着“不懂世事”的少女形象。
&esp;&esp;左青卓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很短,没什么温度。
&esp;&esp;他摘下了眼镜,随意搁在报纸上。没了镜片的阻隔,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便完全显露出来,里面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以及某种洞悉的、玩味的锐光。
&esp;&esp;“香水?”
&esp;&esp;他重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温小姐觉得,那只是香水味?”
&esp;&esp;他忽然倾身向前,手肘支在膝盖上。这个动作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冷香,混杂着一丝崭新的皮革气息,淡淡地弥漫过来。
&esp;&esp;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又缓缓下移,掠过她保守衣领下若隐若的锁骨线条,最后停在她交迭放在身前的、纤细的手指上。
&esp;&esp;他抬起眼,直直看进她强作镇定的眸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esp;&esp;“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