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洢沫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和发烫的脸颊,也跟着下了车。
高跟鞋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左青卓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她略显凌乱的发梢和微微发红的耳尖上,又掠过她因为走得急而更显摇曳生姿的背影。
他眸色深了深,嘴角那抹极淡的、近乎无形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下,一闪而逝——
温洢沫几乎是冲进自己的房间的。
黑暗中,只有她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她抬起手,借着窗外渗进的微弱月光,看着自己的手指。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灼热的温度,还有他揉捏她时不容置疑的力道。
“你哪种……”
他低哑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带着滚烫的气息。
她为什么要问那个问题?
看他那双总是沉静深邃的眼为她翻涌暗色,看他沉稳的呼吸为她而乱,看他用那种掌控一切却又染上欲望的眼神锁住她……
温洢沫慢慢滑坐到地毯上,将滚烫的脸颊埋进膝盖。
她好像……有点沉迷于这种感觉了……——
而此刻。
左青卓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咬人的那种……”
他低声重复,在寂静的房间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将那支烟慢慢捏紧,指尖用力,直到烟身微微变形。
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无声翻涌,又被他强行压回那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之下。
但有些东西,一旦被点燃,便再难轻易熄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