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过两轮后,男人抱着她进洗浴室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澡。文鸢尚且还有一丝理智,却也累得只能任由他帮自己搓洗换衣服。
走出汤泉馆时,她软着骨头窝在魏知珩怀里,在后座睡了有二十多分钟才到家。
一到家,魏知珩再次迫不及待地脱掉她身上的外套。她里面什么也没穿,正方便了行事。
魏知珩将她压在床上,饥渴得像头饿狼,埋在肩头嗅发间的香气,一下一下地顶撞起来。
射完最后一轮时,天已经快亮了。
文鸢一觉睡到了中午12点,睁眼时窗帘还厚厚遮着光,压根看不清外面是什么景象。
体内的酸涨感让她几乎瞬间回忆起昨天的疯狂。
不对。文鸢轻吸了口气,腰间被沉甸甸的手臂压着,她这才惊慌地发现下身的涨痛感是因为有东西堵在里面。脖颈间的热气昭示着魏知珩的存在。
她轻手轻脚地想挣脱,然埋在体内的巨物却随着她的动作而慢慢变大。
魏知珩缓缓睁开眼,就看见她侧过半张脸来的样子,恶趣味地往前顶了顶。
原本滑出来一半的性器再次挤了进去,啪一声,尽根撞到底。
文鸢哼叫出声,有些受不了了。她瞧不见下面的小嘴泡了一晚上还红肿着,只感觉到丝丝发麻的涨痛,以及被堵住的难以言喻的酸疼。
昨天魏知珩最后一次射在里面的东西全都到了最深的地方,埋到现在还不知道清理没有。
随着抽插的动作加速,昨晚吸进去的精液从穴口缝隙渗出,连润滑的前戏都省了,顺着大腿根黏糊糊地流在床单上。
冷空气开得十足,一大早上地床摇得嘎吱嘎吱响,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格外清脆响亮。
魏知珩抬起她的腿侧插,整间房都弥漫着淫乱的味道。
女人的喘息声从大到小,再到微弱的呼吸,搂抱着他的脖子,看见他趴在自己身上大汗淋漓的样子,恍惚怔愣。
魏知珩猛地一下撞到花心,龟头被细密的嫩肉裹挟着,爽得脊骨发麻。他倒在她身上,随即将她的腿掰开到最大,整个身体压在文鸢身上,手紧紧圈着她的腰开始慢慢磨着最里的肉芽,逼她发颤求饶。
文鸢真的受不了,早晨她还没上过厕所,本就有点憋,而魏知珩就像是发现了这一点,坏心眼地一个劲儿地往她最敏感的地方刺激。
“不要…嗯…不要顶那个地方…”文鸢断断续续地向他求饶。
魏知珩用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含含糊糊地舔吻她因为慌张而挤出的眼泪:“哭什么呢?你得说明白点儿,不能顶哪儿?”
“这儿?”
龟头猛地一戳,在最深的肉壁上滑动,又拔出来调转方向,在阴蒂上磨了磨,一插到底,捅到花心口。
“还是这儿?”
小穴里涌出大汩汩的水,几乎是喷出了一条透明的水柱,文鸢彻底绷不住了,眼泪和身下的水一起冒出来。
“你看,你都爽哭了,还不肯告诉我在哪里。”
“文鸢,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得说,说了我才会知道对不对。”
他声音好听,带着宿夜的哑,坏心思地看着身下就这么被他操哭的女人,边笑,边哄,边亲。动作却不停,一次比一次发狠。
下面有些憋不住了,尽管文鸢已经竭力地克制住,可她还是被撞得有些理智全无。她竟然要被魏知珩操到失禁,怎么可以…这怎么可以…
可身体却不由得她操控,越想憋着,魏知珩就冲撞得更狠,把腿抬高了猛往下捅。
“不…不行!”
随声飘出来的还有客厅传来的响动,窸窸窣窣地,像是有事情要找人,但脚步却又只在客厅徘徊。
门板的隔音效果不算好,房间里这么大的动静,文鸢害怕被人看见这不齿的一幕,尽管知道外面的人没胆量进来,可一想到他们隔墙听着,心底就涌起无尽的羞耻感。
这么一来,心理和身体都是双重的折磨,下面的小嘴一颤一颤,忍不住夹紧:“外面…有人…啊!”
她被一次性顶进了宫口,忍不住大叫出来,身子像被劈开一样的疼。
魏知珩喘了下,大颗的汗珠砸在床单上,动作还是大开大合,似乎压根就不担心外面有没有人偷听。
房间门外,时生敲门的动作硬生生地止住了。他的听觉向来敏锐,更何况隔音效果实在算不上好,那声娇喘实实在在钻进了他的耳朵,他甚至能大概在脑子里描绘出里面是什么淫乱的场景。
顿时,有些尴尬。
看着手机屏幕上亮起的3条未打通的电话,时生脊背僵了下,最终还是决定撤出套房,安安静静地在外面等着。
一个半小时后,洗浴间里才响起淅淅沥沥的洗澡声。
洗好澡,魏知珩裹着浴袍给自己倒了杯酒醒神,喝了两口刺激神经,才不紧不慢地开始穿衣服。
床上的女人还睡着,显然是累得够呛。
入眼之处,地上、床上,散落着乱七八糟的衣服,是他昨天撕扯扔的,到现在还没收拾。
系领带,穿戴整齐后,他才轻步走出房间。
门合上的瞬间,床上的人儿将脑袋转过来,心里说不出的难堪。所以她只有装睡不面对魏知珩。
刚才要射的时候…魏知珩在卫生间里抱着腿斜着顶撞居然把她逼得尿出来,他根本就是故意的!那些东西窸窣地淌下来从地漏中溜走时,她真的觉得自己的自尊也一同冲走了。
她在他面前还有什么自尊?
偏偏魏知珩还在肆无忌惮变本加厉地顶撞,似乎这就是刺激他的情趣,不知羞耻地让她尿完,说不用害羞,这是人之常情,他又不会笑。
一切结束后,文鸢还在恍惚着,不敢相信这一切。
床单被她抓在手心,几乎就要揉碎。
客厅外。
时生和阿蟒已经进来候着,魏知珩一脸餍足地坐在沙发上,正细致地擦拭着眼镜。
刚才阿蟒被他拦在外面没进去,不用多意会阿蟒也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今天要跟基恩见面,时间原本定在下午4点,邀请他在湖景高尔夫俱乐部一同打打球,消遣一下时间,顺便了解一下事情考虑得怎么样。
现在墙上的钟都已经走到3点,就剩下一个小时,魏知珩还在不慌不忙地擦眼镜,顺道还得吃个饭。一个小时哪里够用。
阿蟒不认为他是个对时间没把控的人,实在是美色误人。
方才撤到门口时,阿蟒在酒店的抽烟区玩着抽完的烟头还冲时生开玩笑,“大早上的就活络筋骨,主席是不是雄火太旺。”
阿蟒笑着,说毕竟男人气血方刚容易火气大,能理解,要不是他最近修身养性拜耶稣,他怎么也得找几个漂亮女人泄火。还得胸大屁股大,不漂亮的不要。
时生始终盯着地面,沉默无言。
他自讨无趣,也没再接着说下去。
思绪回笼,阿蟒见时生还是有些出神,没忍住拍了下他肩膀:“怎么了?”
时生仰头,才惊觉魏知珩也看了他许久,解释:“这几天没睡好。”
“还是因为那个黑客的事?”阿蟒问。
确实。他有些烦躁,“我总觉得r这个人很奇怪,说不上来。他似乎…没有真的要跟我们作对的意思,但我也不确定他究竟要做什么。”
时生向来爱钻牛角尖,容易在一个简单问题上困住自己。阿蟒知道他是个技术天才,天才总是有些偏执的,

